它还在倒带,还没找到明朗和那黄毛第一次见到的时间点。
它的宿主就这么看透了?
“母皇,你是何时猜到的?”
被母皇看透了,明朗也不瞒着了,她只是好奇母皇是怎么看出来的。
“要是一切都是真的,你回话的时候何须编这么久?”
骗她都不会,在她面前的时候半点没有坐在太和殿上,与那些老臣对弈的时候从容。
听到自己的漏洞竟然这么明显,明朗有些懊恼,早知道就先编好再找母皇聊了。
倒也没有这么上头,只是想同母皇分享一下自己的近况。
如今倒好,被母皇戳穿了,实在尴尬。
“你以为朕是在你一次又一次的思考时才发觉不对的?”
明朗点头,梁崇月嗤笑。
“这世上绝世的美貌只在梁家,什么家境贫寒,只有薄田几亩,祖上算得上清白,乖孩子这次给自己套了什么皮啊?”
梁崇月有意无意的盘着手里的玉捻,玉石碰撞的时候发出清脆的声响。
都被母皇戳穿了,小猫干脆就把具体的时间线发给了臭狗,它算是看出来了,它的主子遇到母皇根本就没有还手之力。
母皇的厉害她后知后觉,但一觉便是彻底臣服。
什么都被母皇说中了,明朗也不装了,将整件事都和母皇说了。
“事情就是这样,我去悼念薛老将军,看上了薛家一个旁支的少年郎,找薛挽打听过了,今年十八,十五岁的时候中了探花,奈何同年父亲病故回家守孝了三年,不然这个时候也该是个翰林院编修了。”
梁崇月正听着,回想了一下,三年前好像是有这么件事,那个探花年纪小,文章写的确实好,卷纸是李彧安批阅的,李彧安当年还夸了他好几句。
翰林院编修的位置都给他留好了,奈何这孩子家里有故,只能回家守孝。
“那孩子可是见过朕的,你就装成一个白丁上前打扰,你当他是傻子,还是聪明过头了?”
明朗一年大过一年,除了那斜长的眼尾像斐禾,其他地方简直是和她一个模块里刻出来的一样。
她梁家又是出名的世代貌美,渣爹那张脸死到临头了还带着股破碎感。
只要不是傻子,凡是看过她这张脸的,再见明朗......
梁崇月不想自夸,但她这些年确实保养的不错,和明朗坐在一块,也就是脸上的胶原蛋白比明朗少些,眉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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