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属下都明白。”
斐禾那里好说,梁崇月将目光转向李彧安。
不等梁崇月开口询问,李彧安就先开口了:
“这件事便是臣妾和母后提的,臣妾自然不会反对。”
梁崇月有的时候都忍不住感慨李彧安的贤惠。
“我此生有你和斐禾,足矣。”
李彧安闻言,红了眼眶,忍了一天的情绪,在此时破功了。
李彧安几步走到梁崇月面前,与太上皇第一次相见的时候,她是先皇最宠爱的公主。
是从小带在身边亲自教养长大的公主,他是李家命运多舛的所谓神童。
那个总有自己想法的小公主,从小就展露着毫不掩饰的野心,偏偏自己觉着自己掩饰的很好。
后来她也确实做到了。
一路从那个做事乖张的公主,到册封皇太女,每一步都走的艰难,却从未停下。
政绩显著到让那些不愿不满的朝臣都无话可说。
犹记得当年太上皇意气风发之时,朝臣们说的最多的便是,可惜太女不是太子。
等到太上皇登基后,那些话便再也没听到了。
她一直都记得,从前不与之计较,任由他们惋惜大夏的气运都在她身上,因为被她镇住,所以大夏皇室再无能与之匹敌的皇嗣出生。
太上皇听着那些话走到了现在,却在明朗记事前将那些话全部按死了。
这几十年来的生活像是走马灯一样在李彧安眼前一遍遍地理,泛红的眼尾微微弯起,朝着梁崇月摇头:“能跟在您身边,臣妾这辈子才算没白活。”
梁崇月一直在慈宁宫主殿安抚母后的情绪,出来透口气的时候,撞见了明朗抱着灵兕在门口张望。
“母皇您出来啦。”
明朗见到母皇出来,立马把灵兕递了过去,转移母皇注意力。
梁崇月抱着灵兕,已经到了往日灵兕该睡觉的点了,孩子躺在梁崇月怀里,昏昏欲睡。
梁崇月轻声哄着,直到灵兕在怀里睡着,才抱着灵兕回到母后身边。
现在没有什么比灵兕更能治愈母后的了。
梁崇月将灵兕放下后,瞧着母后望着灵兕的目光出神。
带着李彧安和斐禾离开了慈宁宫,出来的时候,顺手带走了明朗。
明朗跟着母皇出了慈宁宫,昨天的悲伤已经是昨天的事情了,感觉今天马上就要有新的悲伤找上门来了。
梁崇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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