人,进一步商议稳定城内,整编降军等具体事宜。
傍晚时分,大名府街道上已渐渐恢复宁静。
夕阳的余晖给这座,刚刚经历战火的雄城,披上一层金色的薄纱。
吴用与花荣、林冲、戴宗几人相约,在城内主要街区巡视,查看安民告示的张贴情况、救济粮的发放点,也顺便感受一下城内平民生活。
行走在渐渐有些许人气的街道上,看着百姓们虽然依旧有些惊惶,但已不再家家大门紧闭,开始有人排队领粮,几人心中都颇为欣慰。
花荣望着远处城头上飘扬的梁山旗,感慨道:“昨日此时,这里还是梁世杰的地盘,一夜之间,便改天换地。
人生际遇,当真是难以预料。”
林冲也叹道:“是啊,想那梁世杰,昨日还是高高在上的大名府留守,威福自用,今日却已成阶下之囚,性命落入我梁山之手。
这权势富贵,当真如过眼云烟。”
吴用轻摇羽扇,目光深邃,接口道:“二位所言极是。不过,最令我印象深刻的,倒不是这权势更迭之速......”
他顿了顿,声音压低些许,带着一丝难以言喻的深意:“而是听各位提起,那梁世杰在堂上求饶时,口口声声自称‘罪臣’。”
花荣和林冲一愣,有些不解。他梁世杰姓名难保,自称罪臣,有何奇怪?
但一旁的戴宗,神色却微微一动,他常年负责情报传递,对这些细节颇为敏感。
他看向吴用,迟疑道:“军师的意思是......?”
吴用羽扇停在胸前,目光扫过三人,缓缓道:“‘臣’者,乃是相对于‘君’而言。
梁世杰乃朝廷命官,他口中的‘君’,自然是东京城里的官家。可他却在王伦哥哥面前,自称‘罪臣’......”
他没有把话说完,但意思已经再明显不过。
花荣和林冲闻言,先是愕然,随即眼神一亮,呼吸也不由自主地加速。
他们都不是笨人,立刻明白吴用话中的深意,梁中书在潜意识里,或者说在那种绝境下,
已将王伦视为能够主宰他生死,需要他匍匐称臣的上位者!这不仅仅是战败者的求饶,更是一种微妙的身份认同的错位!
“这......”林冲同样也压低声音,难掩激动:“军师是说......”
吴用微微颔首,目光望向留守司衙门的方向,那里是此刻王伦所在:“王伦哥哥自执掌梁山以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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