朝廷主力,拥有诡异手段的可怕军事力量!
尤其是高俅,他站在武臣班列的前方,脸色变幻不定。
听着那些夸张的描述,他第一反应,是和许多人一样感到荒谬!
可当听到这些确凿的败绩时,一股寒意不受控制地从心底升起,瞬间蔓延至四肢百骸。
“梁山......王伦......”高俅藏在袖中的手微微颤抖。
他清晰地记得,几年前,梁山还只是山东济州府治下,一个不起眼的小水洼,王伦更是个名不见经传的落第书生。
后来虽听闻其渐渐做大些,占据水泊,在他眼中,也不过是“疥癣之疾”,调集附近州府兵马便可剿灭。
怎么......怎么短短数年之间,这“疥癣之疾”竟已蔓延至如此地步?
雄踞山东,威震江淮,如今更是悍然北上,一口吞下北方重镇大名府,连朝廷派去的精锐援军都囫囵吃下!
这哪里还是什么贼寇?分明已是一头足以撼动国本的巨兽!
自个与林冲这些人的私怨,在这等庞然大物面前,似乎都显得有些渺小和可笑。
但正因如此,高俅心中的恨意与恐惧交织,反而更加炽烈,此獠不除,他高俅日后岂有宁日?
王伦必须死!梁山必须灭!
御座之上,道君皇帝赵佶的脸色,更是精彩纷呈。
从最初的惊疑,到确认后的震怒,再到此刻深藏眼底的一丝......慌乱。
他修长的手指,正下意识地摩挲着御案边缘的龙纹。
赵佶脑海中,浮现出一些模糊的奏报片段。
似乎很久以前,有地方官上报过梁山贼寇滋事,当时蔡京或童贯是怎么说的?
对了,说是“小股贼寇啸聚,已责令地方围剿”。
再后来,似乎零星有些败绩传来,但都被“将帅不力”、“偶有小挫”等理由轻描淡写地带过。
在他这位沉迷书画、修道、奇石的皇帝心中,所谓的“贼寇”,大概是些活不下去的泥腿子,拿着锄头竹竿闹事,最多有些江湖亡命之徒,地方官兵足以弹压。
怎么......怎么如今这“小股贼寇”,悄无声息间,竟变成能攻破大名府,让朝廷损兵折将的大患?!
一种被欺骗、被蒙蔽的愤怒,以及对局势脱离掌控的深深不安,同时涌上赵佶心头。
这梁山,已不再是无关痛痒的边患,而是实实在在威胁到他赵家江山,威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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