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天,赵朔就在鱼藻殿内,接见了忽必烈。
“当初,我们定下贵由继承蒙古大汗之位,就是在这鱼藻殿中。当时我们就说的清楚,下一任蒙古大汗之位置,要公平竞争。”
“没想到啊,天不遂人愿,这次汗位之争,竟到了兵戎相见的程度。”
顿了顿,赵朔目光灼灼向忽必烈看来,道:“如今这鱼藻殿中没有旁人,你跟我说句实话,阔端的死究竟跟你们拖雷一系有没有关系?”
忽必烈赶紧道:“姑父明鉴。如果我们有意害阔端,为何兵马不提前做出准备?那阔出还有机会,吞了我们四五十个千户吗?再说了,死了阔端一人,窝阔台一系还有阔出,还有蔑里,对我们究竟有何意义?”
赵朔微微点头,道:“说的也是。我思前想后,也觉得你们的嫌疑不大。但是,阔端都死了两年了,不可能查出什么东西。你觉得,我应该怎么做呢?”
忽必烈道:“如今蒙古德高望重者,莫过于姑父,还请姑父主持公道。”
“草原上的人死的太多了,又有大灾降下,实在不能再打下了,还是尽早召开忽里勒台大会为宜。无论是汗位的归属,还是阔端的死因,都由赵朔姑父主持的忽里勒台大会定夺。”
赵朔却微微摇头,道:“你们双方开打之前,可没问过我。现在想停手了,却要我主持公道?”
忽必烈赶紧解释,道:“阔出是一头狡猾恶毒的豺狼,的确未经姑父同意,就开启了战争。但我们拖雷一系,完全是被迫反击,对姑父毫无不恭之意啊!”
赵朔冷哼一声,道:“战争开始之后呢?这都快两年了,若不是实在打不下去了,你能来见我?”
顿了顿,他摆了摆手,道:“算了,不说这些了。最古以来,为了大位,父子、兄弟相残之事史不绝书。黄金家族今日的战争,也不算奇怪。”
“现在,你们拖雷一系愿意停战,我已经知道了。如果窝阔台、察合台这两系,也愿意停战,我当然愿意主持召开忽里勒台大会,也好少死一些蒙古人。”
忽必烈大喜,道:“姑父放心,我们已经派出姚枢为使者,去和他们讲和了,量他们也不敢不允。”
自从开战以来,拖雷一系虽然刚开始被打了个措手不及,窝阔台、察合台一系占了先手的便宜。
但现在粗略算起来,窝阔台汗国丢了北高丽,察合台汗国的两河地区丢了三成的土地,草原上还败了一场大的,连和林城都主动烧了,着实属于下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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