万死难辞其咎!”
朱祁镇浑身一颤,望着霍光身后肃立的将士,又看了看身旁神色慌张的石亨!
嘴唇翕动半晌,终是颓然垂下了手臂。
石亨见状,额角青筋暴起,厉声嘶吼:“于谦!你血口喷人!我等赤胆忠心,迎太上皇复位,何来谋逆之说?你手握兵权,便敢矫诏欺君吗?!”
说罢一脸疯狂的伸手去拉朱祁镇的衣袖,急声喊道:“陛下!莫听此人谗言,臣等愿以死护驾,随陛下入宫登基!今日之事,成则陛下重掌乾坤,败则……”
“败则陛下沦为你等争权夺利的棋子,死后还要背负擅闯宫禁、祸乱朝纲的骂名!”霍光厉声截断他的话,目光如刀,直刺石亨。
“武清侯,你私调京营精锐,夜闯南宫,可有陛下手谕?可有兵部勘合?若无,便是谋逆,你麾下将士,皆是大明忠勇之师,难道要跟着你身败名裂,累及妻儿宗族吗?!”
这话如同一盆冷水,浇在石亨带来的私兵心头。
将士们面面相觑,握着兵器的手微微松动,看向石亨的眼神里多了几分犹疑。
就在此时,一阵銮驾仪仗声由远及近,宫灯映照下,孙妖后的凤辇缓缓行来,还牵着朱见深的小手。
她身着凤袍,神色肃穆,在宫女的搀扶下走下辇轿,目光扫过对峙的众人,最终落在朱祁镇身上,声音带着一丝痛心各无奈,
“镇儿,本宫知你在南宫受苦,可你怎能听信奸佞之言,行此危及宗庙之事?!”
说罢,她转向石亨,语气陡然严厉:“石亨!本宫先前被尔等蒙骗颁下懿旨,幸得于谦忠言告知尔等私心,如今你严禁私调兵马、擅闯宫禁,还竟敢抗旨不遵?!”
“你到底是忠心,还是私心?”
“还是说裹挟我儿,践踏祖宗法度?”
孙太后走到霍光身边,抬手扶住他手中的圣旨,朗声道:“今日之事,本宫亲眼所见!石亨、曹吉祥、徐有贞三人,结党谋逆,罪无可赦,大明的所有将士听令,放下兵器者既往不咎,若敢助纣为虐,定斩不饶!”
此言一出,石亨带来的私兵再也绷不住,纷纷丢下兵器,跪倒在地。
“臣等不敢谋逆!愿听太后与于尚书号令!”
朱祁镇这时也反应过来了,如今他弟弟病重没有子嗣,他儿子虽为太子但是毕竟还年幼,他随时可以在朱祁钰病死之后以太子年幼之名从掌朝政。
于情、于理都说得过去!
他又何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