别的办法,才想出了这么个招术。不过...”
三姨婆有些犹豫,有些话不知道该怎么说。元璃给她接上了。“这些人肯定知道一些靳宴白的消息,或者跟他有什么关联。不然那也不会敢拿靳宴白的名头说事。”
三姨婆侧头看着元璃发顶,将人掰正,“丫头,之前我是想好好找找那个孩子的。毕竟,他是我身上掉下的一块头。总归,是不舍得的。
可现在看,说不定,那就是个忘恩负义的。不然,这么多年,不可能一点消息都传不回来。唯一的可能就是,有心算计,故意欺瞒。”
靳宴白具体怎样她不知道,但不危及龙国的发展,她是不打算理会的。
“姨婆是怎样打算的?”
三姨婆笑了,“连个姓名地址都不敢留的宵小之辈,不值得我花费什么心思。她要是有那个本事,那就放马过来,我接着便是。”
为了元璃的安全,三姨婆叮嘱,“若是她真的来了,你一定要注意自身安全。不明不白的人,的确很危险。”
元璃拍拍三姨婆的手,“您也是,最近把人叫回来些在附近守着,别到时候没人可用。我那边,冯三这几天应该也快回来了,要是人手不够用,您再在这边调些人过去。”
说着想起来,“姨婆不是知道那边房子的钥匙嘛,可以把人安排到附近的房子里住。”
三姨婆点头,“行了,老婆子我都知道,赶紧回去睡吧。”
元璃戳戳三姨婆的脸,“跟您出去,说咱们是姐妹都有人相信,还啥老婆子,凡尔赛!”
三姨婆没听懂元璃的意思,但她知道肯定是打趣她的话,佯装要伸手打她,元璃“嗖”的一下起身跑了。
“行啦,我回去睡觉啦。”
元璃从三姨婆屋里出来,脸上没什么表情。不论是真是假,跟她都没有关系。
开门进屋,映入眼帘的是古铜色的脊背,颗颗水珠在上面滑下。肩胛骨的线条如同山峦般硬朗,上面交错着几道浅白的旧疤,元璃微微蹙眉。
不过此时的视线不受控制,盯着那颗颗水珠顺着紧实的肌理滚落,划过宽阔的背,没入劲窄的腰间松垮系着的白色毛巾里。
顾枭刚洗完澡出来,没有听见外面有声音,这才光着出来了。正要随手抓起搭在椅背上的军装衬衣,门被打开了。他动作有一瞬间僵硬,似想到了什么,刚刚的动作没停,胳膊径直伸出去,背肌随着动作牵拉出流畅而富有力量的轮廓。
衬衣在空中伸展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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