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沉厚的轰鸣,像一头巨兽在深水中苏醒。
石板路面上被剑气的余波犁出一道焦黑的沟痕,碎石和尘土向两侧翻卷,路灯光在剑气掠过的瞬间被压得齐齐一暗。
刺客侧身疾退。
她的反应很快,但不够快。
黑桃2的剑气擦过她的左肩,红衣被撕裂的声音在夜风中格外清脆。
她肩头裸露出来的皮肤上多了一道细长的血痕,血珠顺着她的手臂往下淌,滴在石板路面上,在路灯下泛着暗红色的微光。
她踉跄了一步,稳住了。
左臂垂在身侧,手指微微发抖——不是恐惧,是神经被剑气余波震麻了,暂时失去了控制。
她的右手中短刃还握得很稳,但刚才那一剑的余力显然超出她的预判,她不得不多退了半步来卸掉残余的冲击。
骷髅面具下那双眼睛仍旧看着周客,目光里不是慌乱,更像是在重新计算——像一个已经推演过整盘棋的人忽然发现对手在开局就换了棋子。
她脚下那块被她踩裂的石板静静躺在路面上,裂纹从她鞋底向四周辐射出去。
周客没有追击。
他把剑横在身前,左手轻轻拂过剑身。金光在他指尖流过,像一缕听话的风。
金级的滋味,确实不一样。
换了以前银级时,刚才那一剑出去,他需要用意志去收束剑气的方向,要分出一部分魔素加固剑身防止过度负荷。现在不用了。
金级的魔素密度让他能把黑桃2的穿透力集中在一条极窄的线上,破坏范围比银级时小了,但穿透力翻了一倍不止。
同样的招式,在银级和金级手里,根本不算同一剑。
刺客没有再主动近身。她在三丈外的路灯阴影里站定,右手的短刃换到左手——左肩受伤后她已经不能靠惯用手持续施压。
她换手不换架势,短刃仍旧斜斜护在身前,脚步仍旧很轻,但换手本身已经是对刚才承受不住的那一剑所做的无声回应。
周客不打算给她重新布置节奏的时间。
他提起剑,准备用第二剑结束这场战斗。
一个连姓名都不留的刺客,没必要拖到第三剑。
然后他忽然不动了。
不是他不想动。
是他的魔素——刚刚还在血管里奔涌的金级魔素——忽然停了。
不是减弱,不是耗尽。是停了。
像是有人在魔素流动的路径上按下了一个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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