娘子,不好了,外院,外院来了个男子,手里拿着个绣了你名字的小衣,说你和他早就……,早就暗通款曲,他应你之邀,今日专程来沈宅提亲!”
霜灵气喘吁吁,一口气将外院发生的事说完,一张小脸气鼓鼓的,“定是那对坏母女搞的鬼!”
“胆敢败坏娘子名声,我去杀了他!”霜月从房顶一跃而下,眼神里满是杀意。
“站住!”沈清辞及时叫住她,“他可是军中副将,你可知杀了他会是什么后果?”
“副将又如何!他败坏娘子名声,该死!”
“娘子买你回来,可不是让你莽撞行事的,依我看,不如我给他下毒,让他生不如死!”霜华停下捣药的动作,深以为然道。
“阿姐说得有理!”霜灵在一旁附和。
沈清辞扶额,语气无奈的摇摇头,“好了,都别闹了,昨夜让你们做的事,都安排好了吧?”
几人齐齐点头。
见状,沈清辞随手抓起意见砖红色圆领袍套上,长发用一枚发簪简单挽起。
“既然这戏台子都搭好了,我们不去,这好戏如何上演?霜月,一会看我眼神行事。”
“是。”
主仆几人浩浩荡荡行至沈宅门口,大戏正上演得如火如荼。
男子拿着个崭新小衣,正唾沫横飞的给围观百姓讲述他和沈清辞的香艳场面。
余光觑见沈清辞出来,他吓得手一抖,脑海中闪过沈清辞一杆长枪耍得虎虎生威的模样,但想到顾景山的承诺,他又壮着胆子道:
“二娘子,我应你要求前来提亲了,你怎的现在才出来啊。”
“继续啊,怎么不说了?”沈清辞倚在石狮上,瞥了一眼他手里的小衣:“刘永昌,你确定这个衣服是我的吗?”
刘永昌闻言,眼底闪过一抹心虚,但很快站定身形,道:
“自然,这上面还绣着你的小字!是此前你我欢好时,特地留给我排解寂寞的!”
“是吗?”沈清辞皮笑肉不笑,接过霜灵递来的长鞭,手腕一翻甩了个漂亮的鞭花:
“刘永昌,这长安谁不知道,我十一岁就去了边关,前几日刚随大军回来。”
“你手里的小衣,是番邦进供,陛下多用作赏赐,可我沈宅,近来可没得任何赏赐。”
“说!”她长鞭一甩,凌厉的鞭风落在刘永昌身上,堪堪划破了他的衣衫,露出皮肉,不见半点伤痕。
她看着惊魂未定的刘永昌,挑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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