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脸上挂着讨好的笑,将发簪又往前递了递:“你看看,喜欢吗?”
沈清辞眼皮都懒得抬,只朝侍立在一旁的霜灵比了个手势。
霜灵会意,从包里取出那些铺面的契书塞进沈弘毅怀里:、
“沈大郎君,我家主子不稀罕你的添妆,别放在我家主子手里,脏了我家主子的地界。”
看着沈弘毅的脸色由红转白,她却半点没有停下的意思。
她视线轻蔑地扫了一眼沈弘毅手里的发簪,“如此粗糙又上不得台面的东西,我家主子更是不稀罕。”
“你当初做了那么多伤害我家主子的事,现在幡然悔悟,想要弥补一二?可拉倒吧!若不是我家主子有本事,现在指不定都被你们逼死了!”
“早就说过,若不是念在你和我家主子一母同胞,你就不只是断掉一条腿了,带着你的东西滚吧,别再碍我家主子的眼了!”
沈弘毅的心像被人用重锤狠狠一击,砸得心里猛地一颤。
他甚至不敢露出半点受伤的表情,毕竟这都是他罪有应得。
这丫鬟说得对。
自打张氏进门之后,他一直都在偏心沈含娇那个外室女。
明明沈含娇长得和父亲,和自己有几分相似,他偏偏就信了沈含娇是为报答父亲收留,才主动提出随父亲姓。
他一直以为,沈含娇失去了父亲,又改了姓,牺牲太大,他这个做兄长的,应多疼她一些。
那颗心,就在这样日复一日的规训之下,渐渐偏向沈含娇,叫他一母同胞的亲生妹妹,受了很多委屈。
甚至,沈含娇自己跳下水,逼阿辞让出和顾景山的婚事时,他其实就站在不远处,将这一幕看得清清楚。
但,他还是选择了站在沈含娇那边。
说一千道一万,沈含娇只是沈家继女,顾景山原是侯府之子,已是她能够到的最好的婚事。
再后来,沈清辞忽然有了璟王救命恩人这个身份,和璟王定下婚事,沈含娇又想要……
所以,他又一次纵容了沈含娇。
哪怕沈含娇想抢到这幢婚事的手段并不光彩,会毁了沈清辞一辈子,他也选择了支持。
他那时在想什么呢?
他忘了。
大概是,沈清辞再怎么说都是沈家嫡女,自小又要强,绝不会因为清白被毁那点小事,就寻死觅活。
大概是,就算沈清辞以后再也嫁不出去,他这个做兄长的,也会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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