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概十年前,芙洛拉·汉密尔顿正式进入智冕塔学习。
彼时塞缪尔正从消息灵通的同学口中听到“长乐教会在圣战中落败,长乐神在神战中陨落”这件事,不知道要怎么快活呢。
他们也有这么一天!
这个助纣为虐的教会!
早就该有这么一天!
在他们借着宗教战争的名头帮助奥蕾莉亚打开珀莱姆城的大门时,他便期待着有那么一天!
如今,这些参与审判冈萨雷斯家族的恶人们终于得到了自己命中注定的死亡!
塞缪尔和同学一起去辉穗塔附近的学生酒馆饮酒,这是他很长一段时间中为数不多的放松机会,加上酒馆的酒确实美味,于是理所应当地喝多了。
“我迟早要让那个女人付出代价!”
他大着舌头和同伴吹嘘:“不过是一个无论如何都要嫁人的货色,当时我父亲提出让她嫁给我哥哥是对奥蕾莉亚那女人的抬举——但偏偏她不识抬举。”
“我本来不愿说这种话,对于我这样贵族出身的绅士来说,在背后非议别人——尤其是谈一些女人的新闻总是不妥的,但她做出那样的事情——那样的罪孽深重!用女人这个词儿来形容她是对这个词汇的羞辱!她一点也不像寻常优秀女子那样温柔贤惠、体贴柔美,反倒像个恶棍!恶贯满盈的恶棍!”
“她信的那个教会,也像是小孩子过家家闹出来的笑话一样!众生平等,哈哈!笑话!国王的孩子和渔夫的孩子,怎么可能平等呢?!贵族们积攒了几代十几代的财富,怎么可能所谓的‘众生平等’就给抹平了呢?”
“不过是个骗子神明聚拢了一些骗子,用来说服一些傻子把钱财奉上!无外乎此!那些家伙竟然还将这四字屁话奉为圭臬!”
“你小点声……”
同伴总觉得氛围有些不对,想让这家伙小点声。
但失去家人的痛苦、沦为自己曾经口中贱民的悲哀已经在酒精的催化下彻底击垮了塞缪尔,他控制不住自己的音量大小,放声大笑:“怕什么?!有什么可怕的!那个神明已经死了!彻彻底底地死了!祂的意志归于神陨之地,去陪月亮女神去了!”
塞缪尔的声音越来越大,夹杂着酣畅淋漓的痛骂和哭泣。
同伴有些坐不住了,他打量了一下周围,不知为什么他总觉得周围人的看他们的目光有些诡异。
就连酒馆的酒保都用难以言说的目光看着他们——甚至没上来要求他闭嘴,就像是知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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