胀如球一样的纳撒尼尔像狗一样进食的时候,她总会感觉到无与伦比的舒爽,正揉搓着她的头皮。
但芬尼安的话唤起了她的疼痛,唤起了她那些陈年的恐惧。
但,同样让玛德琳的心神为之一颤。
她想起来了,曾经的芬尼安是那么的温和、亲切。
他那样的性格,又长着那样的一张脸,在当时他们居住的小城镇里,是一枚对准了花季少女的精准制导魔法炮弹。
曾经的玛德琳——或者说小镇里的每一个花季少女,都难免对他怦然心动过。
可……
大主教缓缓抬起手,对他展示着自己的伤疤。
“那是权力的来时路。”
她努力地让自己表现得得意洋洋,似乎这样就能让自己的伤异于芬尼安的伤——不是某种被逼无奈的蹂躏,而是自己的选择。
“你总是这样。”
芬尼安说,他的语气听不出什么情绪来:“我听说过你的战绩——当年长乐城沦陷,长乐神在神战中落败,有很大一部分原因是战神教会策反了当时长乐城城内的矮身妖精。”
“……”
这句话不知怎的,落到玛德琳的耳朵里总显得有些刺耳。
但虽然确实是她曾参与过的诡计,但由一个曾经如此阳春白雪的男人说出,让玛德琳有些挂不住脸。
“那并不完全是我的主意。”
她勉强说道:“况且,战争——重点是输赢,而不是拘泥于手段。”
“所以,来策反我,也是你的一种手段?”
“芬尼安,我们都不是孩子了,”玛德琳摇了摇头:“所谓的策反、背叛不过是小孩子的游戏词语,成年人来看——那不过是一种新的选择,新的人生。”
“新的人生?我这样的人,还有资格获取新的人生吗?”
芬尼安将手放在桌子上,掀开了衣袖。
那条胳膊上生长着大片大片的瘢痕,或是已经蜷缩的肌肉,或是红彤彤的皮肤。
这些都是来自那场火刑。
“是地狱的惩罚,不是吗?”
玛德琳的目光落在那条胳膊上,停留了片刻。
她没有移开视线,也没有露出怜悯——怜悯是人际关系中较为无用的情绪,尤其是在这场对峙中。
那是对芬尼安的侮辱,也是对她自己的。
于是大主教只是看着,像在看一段与自己无关的历史。
“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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