復。
至於谢若梅则是和杨双不知不觉亲近了起来,加上李银环,三人没事了到处走走,就差以姐妹互称了。
时间过得很快,不知不觉已快到七月底。
半月光景转瞬即逝,练幽明气色大好,伤势也得以痊癒。
可这伤势一恢復,他对之前面对甘玄同的几次出手都有些不满意,只觉自己应该能够做的更好,而且当时还受了伤,未尽全功。再眼瞅著马上就要离开了,便想试试招,扫量了一眼院里的眾人,最后挑中了徐天,嬉皮笑脸地道:“徐叔,要不————咱俩搭把手?”
要找,肯定就得找最厉害的。
这话一出口,屋里的一群人全都抬起了头,来了精神。
胆儿肥了,居然敢和徐天搭手。
李山呵呵笑道:“有种。”
別人不知道,他却清楚,徐天如今虽说执掌八极门大小事宜,但却不是面子,面子那是李大,这人和他那老婆在民国那会儿可全是下暗刀子的狠角色,只不过如今老了,收了杀心,一个在明,一个在暗。
徐天正和燕子门的一位宿老在院里下象棋,闻言眯眼一笑,“看来你是对我有怨气啊。”
练幽明连连摆手,“不敢,就是试试招。”
徐天点点头,起身把位置让给了李山,淡淡道:“行吧,反正你都要去南边了,正好我教你一手,这江湖可不光打打杀杀,还有人心较量,你跟我进来。”
练幽明立马屁顛屁顛的跟了进去。
等走到一方桌案旁,徐天才施施然落座,又招呼他坐下。
练幽明见状有些疑惑,不是要传招么,这怎么坐下了。
正想开口,又见徐天拿出一盒烟,慢悠悠地道:“论辈分我不如你高,但我是若梅的师父,这丫头我老婆稀罕的紧,將来可是要当亲闺女嫁人的————所以,我算不算你长辈?”
这话一出来,练幽明呼吸一滯,忙道:“这话说的,不管我啥辈分,您都是长辈,我敬您。”
徐天点头,拿捏著烟盒,抖了抖,意味深长地道:“是长辈就好。世道变了,早些时候可抽不上这种烟。这玩意儿虽说不是个好东西,但勾的是人慾,如今人情往来,可都离不开这口,都说这是知事懂礼的表现————我也不欺你,今天是我第一次,也是最后一次,看在你的辈分上,敬你一支烟————”
这话说的可就有些重了。
一个“敬”字,堵死练幽明所有退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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