和重量,呼吸间全是她身上诱人的香气,以及她附在自己耳边,用气声说的、如同恶魔低语般的话:
“听说....人在失去视觉之后,身体的其他感官会更加敏感!”她的指尖再次在他裸露的胸膛上划过,带来一阵剧烈的栗。
直起身满意的看着自己的杰作,红唇才印上了男人的额头,然后依次是眼睛、鼻尖、嘴唇,最后到了泛红的脖子上。
先是慢慢浅吻,由轻到重,最后一口咬上男人性感的喉结,感受着唇下快速的滚动,耳边是男人的闷哼声。
两人都素了不短的时间,好不容易开个荤,这一不小心闹到了后半夜才算消停。
阮柒侧躺在床上,平息了好一会,才伸出一只脚去踹男人的小腿:“走,抱我去洗手间,给我洗澡,我累了。”
而门外谢砚舟和雷骁,就这样一言不发地,并排站在离主卧房门约莫五米远的地方。
在远一点就算白知也带来的保镖了,四个人够凑一桌麻将了。
晚上夜风带来的沙沙声音,丝毫掩盖不住屋子里传出的,断断续续的暧昧声。
这种距离,像四人这种特意训练过的特种兵,说听不见那是自欺欺人。
谢砚舟只觉得度秒如年,他偷偷瞥了一眼旁边的雷骁,只见对方依旧是那副面无表情的样子,站得笔直,目光平视前方,仿佛在执行一场再普通不过的任务,如同忽略掉他耳根处那一点点极不明显的、可疑的红晕的话。
谢砚舟心里莫名地平衡了一点,哦,原来冰块脸也有不淡定的时候。
这一夜,对于门外的两位来说,简直是职业生涯中最漫长、最诡异、最考验定力的一夜。
他们听着里面的动静渐渐平息,然后又偶尔响起低低的交谈声和轻笑,最后彻底归于平静……
两人就这么硬生生地、一言不发地,在初秋微凉的夜风里,守了整整一夜,身体不累,心累。
直到天边泛起鱼肚白,晨曦微露,院子里开始有了鸟叫声。
“吱呀——”
一声轻微的开门声,主卧的门被从里面拉开,白知也神清气爽地走了出来。
他穿的还是来时的那套衣服,有些微的褶皱,领口微微敞着,带着一丝事后的慵懒,嘴角噙着一抹若有若无的笑意。
一出门,他就看到了如同左右门神般守在门口不远处的雷骁和谢砚舟。
白知也的脚步几不可查地顿了一下,眼底闪过一丝极快的了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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