最后阮柒珩只是淡淡看了他一眼,挥挥手:“滚回去吧。”
柳明言是爬着退出大殿的。
阮柒珩就那么看着男人满身狼狈、跌跌撞撞地走出了凌霄宫。
阮柒珩冲着李德海挥挥手:“把他送回去,别死路上,顺便找人帮他搬宫。”
李德海忙躬身追出去。
柳明言回到了新分配给他的新宫殿,整个人的精气神一下就掉了下来。
整日郁郁寡欢,坐在窗边,一坐就是一整天。
想不通家人为何骗他,更想不通皇上为何不杀他。
最后因为忧思过度,一下便病的起不来了。
阮柒珩知道的时候,都是第二天了,李德海来报,说人怕是不行了。
阮柒珩眉头一皱,不应该啊,她不是给他下药丸了吗?
难道过期了?
为了自己把人玩死的流言不传出去,阮柒珩在下了朝后,第一次去了下面男宠的宫殿。
看着躺在床上,出气多进气少的人,阮柒珩有些头疼。
这还真是寿命不久的形象。
又掏出一个小瓷瓶,倒出一枚药丸,给人喂进去。
然后便在李德海和苏妄的目光下,坐在床边,手搭上男人的手腕。
十分钟不到,便放开了,从床边起身:“李德海,传御医。”
太医来得很快,先是对着皇上行礼。
阮柒珩示意对方免礼,去看看昏睡中的柳明言。
太医忙上前诊脉,诊了半天,太医的眉头越皱越紧,额头上沁出一层细汗。
“如何?”阮柒珩坐在一旁,端着苏妄刚刚给他倒好的茶,语气淡淡。
太医小心翼翼地说:
“回皇上,柳公子这身子.......本就先天不足,气血两亏,平日里需要好生调养才是。”
“前几日怕是劳累过度,这几日又忧思过剩。伤了元气,这才昏厥过去。”
“臣开几副安神补气的方子,好生将养几日,应当无碍。”
“应当?”阮柒珩挑了挑眉。
太医连忙改口:
“是,一定无碍。只是......往后......往后还是要注意些,柳公子身子骨太弱,经不起......经不起太大的折腾。”
阮柒珩没说话,低头喝了口茶。
后面那话可以不用非得说出来,她不要面子的吗?
这里除了李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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