而是根据第一天收的到的饭票按比例分配。”
“第二个,食堂的工资也不是平均分配,也是按各人收到的饭票按比例分配。”
“妈,这样一来,就会造成工资高的高很多,工资低的低很多,这有违共产主义共同福裕的。”
这事儿搞不成,肯定搞不成。
“我按我说的去写,这事儿成不成的是上面的事儿,写不写想不想办法解决是我的事儿。”季珍兰道:“他们要问我责任问我改进措施,那我就把我想的写上去,要是他们觉得不行,开除调岗也是他们的事儿。”
“妈,这样的话你可能就得罪那个毛玉香了。”
“怕个屁啊,再说了,从我把她从主管位置上撵下来起,也眼里就容不下我。”季珍兰挑眉:“她是看不惯我,又干不掉我。”
而我,完全可以干掉她!
季珍兰在心里补充一句!
毛玉香是使的阴招,奈何季珍兰凭真功夫打下了坚实的群众基础;而季珍兰要用的是明招,就明晃晃的对准了她!
果然,季度检查,后勤部长看到食堂意见薄上的对毛玉香的投诉皱眉不已。
“季珍兰同志,你是食堂主管,你怎么看这事儿?”
“夏部长,我也经常看意见簿,每周开晨会的时候也在强调:务必让职工同志们吃好吃饱,为此特意采买了一些调料,但是,毛玉香同志的投诉意见五花八门。”
季珍兰翻着意见簿一一指给夏部长看。
“您看,这是投诉炒的菜咸;这是投诉打菜的份量少没吃饱;这个是态度差;这个是说不卫生,菜里面发现有头发……”
“针对这个问题,我也是三令五申,天天上工前都给同志们说好了要挽好头发戴好帽子。”季珍兰是真说了,毛玉香帽子也戴了,但人家就是把长发露出来。
“在炒菜技术上,我也给毛玉香同志说了要注意咸淡,她说熬糖煮酒无老手,炒菜也一样,难免有失手的时候。”
这话没人敢反驳,那啥,特别是放盐,有时候手一抖就可能多放。
少放还有整改的机会,多放了真的很惨,然后就会被职工投诉。
“我昨天开始强调这个事儿的时候,毛玉香同志都生气了,说职工是来搞建设的,不是来享受的,嫌弃吃不好睡不好,又不是资本家小姐少爷,来这儿挑吃挑住的像什么话?”
这话,要是拿到公共场合讲,还会受到表扬。
但是,私下里这么一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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