见她能理解，两人本就是水火不容的死对头，可为什么要见秦渊，他们不是没什么交集嘛。
唯一的交集，也就是那一次的退婚宴上。
正思索着的时候，吱呀一声门开了，秦渊神色从容走出来，一点看不出来受伤的样子，视线落在她身上。
“好了，我们可以回去了。”
“小胡怎么了？”
“少将，人已经抓到了，只是她不配合不愿意交代，提出要见见你们才愿意交代，您看……”
秦渊嗯了一声：“知道了，带我们过去。”
“是。”
顾念被他搀扶着，两人坐上车后有些沉默，视线时不时看向他：“你……才处理好伤口，等去审完顾柔回去休息吧。”
“嗯，一起回家。”
“好，一起——回家。”
两人来到审讯室，顾柔看到他们噌得站起来，神情有些癫狂起来：“顾念你这个贱人啊啊，你为什么处处要跟我作对。”
“你要是死了多好，我就不会这样了，还有你秦渊，你就是个眼瞎心盲的混蛋。”
顾念被这劈头盖脸一骂，面无表情盯着她看：“说完了嘛，能不能说点有用的，还是说我帮你一把。”
稍微靠近了些，抬手就是几巴掌过去，直到手微微有些发麻才停下，看着她：“楚家跟你什么仇怨，你要报复楚翎。”
顾柔被几巴掌打得冷静了些，眼神怨毒盯着她看：“楚悠悠那个贱人害得我名声尽毁，结果人直接跑不见了。”
“我找不到她报复，自然要找她亲人，至于你，可惜秦渊这个眼瞎的看你太紧，不然我一定抓住你，让你好好尝尝生不如死的滋味。”
“说吧，你背后的人是谁，说了我们继续聊聊，不说的话我们走了，以后也不会再来，没必要理会你一个将死之人。”
顾念两人坐在她对面，就那么看着她。
顾柔想到自己的目的，理智压下心底翻涌的仇恨，坐下来死死盯着她，移开视线落在她身边的男人身上。
“秦渊，我只想问你一句，若是订婚宴上没那件事，你会不会跟我订婚。”
“我要听实话，只要你说实话，我可以告诉你们想知道的事。”
这是她的执念，若是没顾念楚悠悠坏事的话，那秦渊会跟她订婚嘛，是不是那个时候一切都不一样了，她也不会失去一切。
秦渊神色冷然：“不会，不管有没有那些事，订婚宴都不会继续，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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