们去死吗?”
刘禅看向张氏反问道。
“陛下不该说这样的话。”
张氏轻叹一声,说了这句话以后就闭口不言了。
刘禅听得心塞,长出了一口气。
他有些沮丧的摇摇头道:“奋力抵抗必死无疑,不过是早死晚死而已。我现在已经不在乎能不能活着,只想子孙后代可以留存便好,我这样想真的错了吗?”
张氏无言,她不是看不起丈夫,而是真不知道该说什么。
就算巧舌如簧,又如何能挡住邓艾的兵马?又如何能挽回已经崩坏的人心?
正在这时,宦官黄皓求见。
刘禅心中有种不好的预感,他看到黄皓脸上满是慌张,于是开口询问道:“何事如此惊慌?”
“邓艾,邓艾大军已经攻占雒城了!”
黄皓语气中带着哭腔,伏跪于地不肯起来。
“什么?”
刘禅霍然起身,脸上露出难以置信的神色。
“你之前不是说,邓艾麾下兵马遭遇重创,已经没了一战之力吗?”
刘禅大声质问道,脸上满是阴云,似乎立刻就要爆发。
“是奴的罪过,是奴的罪过呀,陛下饶命,陛下饶命!”
黄皓跪在地上哭诉,他心知肚明,刘禅现在是为什么发脾气。
当初姜维不是没有上书朝廷说要防着一手,就是因为黄皓说占卜什么的天下太平,才错过了调兵的机会。
可是,那能怪他吗?他是看出了刘禅内心的想法,故意给对方台阶下呀!
如果刘禅心中不乐意,黄皓自己就算占卜一百次也没用呀。
当宦官就是这么难,皇帝就是天,一切都要按着皇帝的意思来。
宦官就是给皇帝背锅的夜壶。
“滚!朕不想看到你!”
刘禅一脚踹在黄皓身上,抄起一个花瓶就要往黄皓身上砸。后者连忙抱头鼠窜,总算是躲过了刘禅的花拳绣腿。
等黄皓走后,刘禅跌坐到软垫上,掩面嚎啕大哭。
“朕该怎么办,该怎么办啊!成都北面已经没有城池了,明天魏军就要杀到成都,朕该怎么办啊!”
孤独、无助、悔恨、恐惧、自责、埋怨,各种情绪在刘禅身上闪现,让他整个人几乎崩溃。
事到如今,他该怎么办呢?
他又能怎么办?
……
阳安关外,临时设立的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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