少爷,对于野外生存的常识没有任何欠缺,忍耐力也是高得惊人。
不一会,孟观端来一碗热姜汤,将其递给正在烘烤衣服的石守信说道:“石监军,歇息一个时辰再上路,我们中间不会再休息了。”
“谢了,让士卒们都休息会吧,都喝几口汤再走。”
石守信微笑说道,没有问他那个锻打成的铁碗是从哪里来的,接过烫手的汤碗,待汤水稍稍凉了一些后,这才猛喝了一大口。
只觉得浑身都满是热气,不由得精神了很多。
趁着四下无人,孟观凑过来沉声问道:“石监军,此行并非必须,按说赚军功的话,您也犯不上,卑职以为晋公并不会以功劳提拔您。这冒险雨夜突袭,去成都擒拿邓艾又是何苦?”
他有些迷惑不解,只是出发前军议的时候不方便去说,免得拆石守信的台子。
“军中尚武,能者为尊,你也是行伍出身,肯定明白的。
钟会之所以指挥不动麾下众将,便是因为他一无带兵之能,二无过往战绩,所以无法服众。
其实在众将眼中,我何尝又不是跟钟会一样呢,过往没带过兵,也没有什么拿得出手的战绩。
倘若进成都后钟会要兵变,我势必指挥不动那些骄兵悍将。
此番逮到机会,不拼是不行的。奔袭成都,兵不血刃,这也算是奇谋吧。”
石守信有些无奈的解释道。
军中将士,只服那些有本事的人。
自身的权威从上头骗来的也好,讨来的也好,被人授予的也好,要想行使下去,要想如臂使指。
那么下达指令的人,必须是知兵之人。
不然谁会服你?
说得更简单些,一个人作为将领,如果不能打,如果没有气度和勇力,下面的人就不可能听话。
孟观点点头,石守信说的道理非常直接,或许,钟会那样的人很难理解吧。他们的权力都是来自于司马家的授予。
权力只会对权力的来源负责,司马家授予了钟会都督诸军事的权力,那么这个权力就会对它的来源,也就是司马家本身负责。
石守信在驿站内外转了一圈,安抚了一下士卒。一个时辰很快就过去了,外面的雨水居然停下来了。
此刻不仅一滴雨都不下了,而且月亮居然从乌云里面出来,在地上铺上了一层银色。
石守信走出破败的驿站,然后就看到官道上面那些积水的水坑,都在闪烁着银光。风一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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