脸茫然,似乎压根就没有听懂题目是什么。
自然也不可能回答,或许,大象对他来说都是未知词汇,就更别提怎么称重了。
“哼!”
司马炎冷哼一声,面色不悦的站起身拂袖而去,连个招呼都没打。
不知道他是在对看起来就不太聪明的司马衷生气,还是在气恼这些老臣一点都不给他这个新皇帝面子。
“诸位,陛下现在有事回宫,散席了,你们自去吧。”
王元姬也站起身交代了一句,随即领着司马攸跟在司马炎的身后。呆坐在原地的司马衷好像察觉到了不对劲,又不明白究竟发生了什么事。
之后,司马衷被伺候他日常起居的宦官带离了东宫,一场不算闹剧的闹剧结束了。
只剩下一众臣子,愣在原地回味。
这样一个皇子要被册立为太子,好像不是一件值得庆幸的事情啊。
在场众人想起司马攸这么大的时候,是怎样一种姿态。别的不说,都已经可以帮司马昭代为书写信件了。
更别说称象的那位曹冲,出主意的时候也是少年时。这两相对比一下,就知道司马衷被册立太子有多离谱了。
宴会散去之后,当天深夜,贾充做东,在贾府内设下酒局。今日参加东宫宴会的几个人,几乎都到场了。
在贾府的某间书房里,贾充看向荀顗询问道:“陛下年轻气盛,多少要给一点面子的。你问太子这样的问题,陛下自然是面上无光的。”
他看起来像是在责备荀顗,实则只是在“前情回顾”而已。
荀顗苦笑道:“贾公闾,荀某问的问题,真的很难吗?”
他才是真正无语的那个人。
曹冲称象的故事,是送分题,毕竟已经是旧事了。司马衷但凡听人说起过,都能一口气答出来。
然而,这位没有听懂。
至于上几层楼的那个问题,那叫问题吗?
如果这都不叫蠢,那什么叫蠢?
裴秀也是叹了口气道:
“贾公闾,你也别再说了。
太子是什么情况,难道我们不知道吗?
又不是今天太子出门摔了一跤才成这样的,他一直都是这样,只是从前陛下都用尚且年幼糊弄过去了。”
书房里充满了沮丧的空气,众人好像也明白,为什么司马炎要这么着急立太子了!
这时候不立,将来等司马衷再年长一点,哪里还能立得住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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