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给面子,差点把买的东西丢大街上!
这下,踩到茬子了!”
“那张君宏那边什么意思?当初可是他暗戳戳的让我搞事情的!现在出了事儿,他一点不管?”
周学强此刻已经反应过来,自己被人家当枪使了,还抱有最后一丝希望张君宏能张嘴给他求个情。
周源森眉头微皱看着儿子:“什么叫人家暗戳戳搞事情,是你喝了二两猫尿不知道自己姓啥了胡搞,他有明示过你,要干嘛干嘛吗?”
周学强沉默了。
张君宏确实啥明示都没说,只是在酒桌上看似随意的引导过几个不起眼的话头而已。
小年轻的,正是不知道深浅的时候,被老油条这么一算计,有心算无心,就不管不顾的替别人出头了。
结果嘛,现在出了事儿,确实跟张君宏不挨边,白白当了枪。
“哎,事已至此,长个记性吧!
你大爷家那边在岳峰手里都吃了血亏没了下文,就算村长愿意张嘴,多半也是无用功!
张君宏现在当着村长,你帮他办事儿最后蹲了,别翻脸还能算是半个人情,将来总有机会要点补偿!
如果翻了脸,可就更不划算了!
进去了你也不用怕,你王哥面子多少还是管用的,里面不会受难为!”周源森无可奈何的说道。
周学强沉默不语,对人际关系的认知,在血淋淋的现实教训面前,好似有了更深刻的理解。
……
第二天上午,周学强在家里吃过了早饭,还没到九点钟呢,一辆小汽车就开到了家门口,两个帽子叔叔登门,直接将他带上了警车。
笔录、讯问、定性,收监一条龙,不到半天的功夫,就办好了行政拘留的所有手续。
结果也是岳峰在电话里定好的时间,顶格儿关15天,足够周学强长记性了。
在周学强被逮到当天傍晚,张君宏家的东屋炕上,正在进行着一场四人组成的小酒局。
张君宏坐在炕头一侧的主位上,炕桌旁边坐着几个村里有职务的同村乡党。
村长,村会计,村保管员,还有一个四十多岁老娘们,村妇女主任。
村会计李立华夹了一筷子花生米小声说道:“听我媳妇说,周源森家那个二愣子,上午被大盖帽逮起来了!好像是拘留半个月!
老张,这事儿你怎么看?”
张君宏撇撇嘴:“岳峰猎队儿兄弟哥仨都进去蹲了,这事儿不好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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