质地通透,显然是块上好的和田玉。“景明,应该是他的名字,或许姓苏?”傅沉舟思索着,“当年两岸分隔,很多人被迫离开,或许他到了台湾之后,一直想回来,却没能如愿。”
姜晚抚摸着玉佩上的茉莉花,忽然想起母亲曾说过,外婆去世前,曾把一块玉佩交给她,让她好好保管,说等有一天,或许会有人来寻。“母亲一直把玉佩锁在柜子里,说那是外婆的念想,我从来没见过。”她的声音带着遗憾,“要是我们能找到景明先生,或者他的后人,是不是就能让外婆的心愿真正圆满?”
傅沉舟点点头:“可以试试。我认识一位研究两岸历史的学者,或许能帮我们查找苏景明先生的下落。不过,时隔这么多年,又隔着海峡,想要找到人,恐怕没那么容易。”念念拿着画好的牡丹心,递到姜晚面前:“妈妈,画好啦,太外婆一定会喜欢的。”姜晚接过画纸,看着上面稚嫩却鲜艳的牡丹心,心中涌起一股暖流:“一定会的。我们先把绣品绣完,再慢慢寻找。”
接下来的几天,姜晚和傅沉舟一边修缮老宅,一边忙着绣完那半幅“凤穿牡丹”。姜晚每天都会坐在天井里,握着外婆的绣绷,一针一线地绣着牡丹心,傅沉舟则在一旁帮忙整理丝线,偶尔给她递一杯热茶。念念则常常趴在旁边,看着妈妈绣活,有时候会拿着小绣针,在废布上模仿着绣几笔,模样可爱极了。
然而,绣到最后几针时,姜晚却发现了一个问题——外婆留下的金线不够了。那金线是当年极为稀有的孔雀金线,色泽鲜亮,质地坚韧,是绣嫁衣的上等材料,如今早已难以寻觅。“怎么办?金线不够了,这最后几针没法绣。”姜晚拿着绣绷,脸上满是焦急。傅沉舟看着绣绷上即将完成的牡丹心,沉思道:“我去苏州的老绣坊问问,或许能找到同款的金线。”
傅沉舟跑遍了苏州城的老绣坊,问了无数绣娘,都没能找到同款的孔雀金线。大多绣坊老板都说,这种金线早就停产了,只有一些老绣娘手里可能还留着一点,但数量极少,未必肯出手。“实在不行,我们用普通金线代替?”傅沉舟回来后,有些无奈地说。姜晚摇了摇头:“不行,外婆当年用的是最好的金线,我想帮她绣得完美一些,不能将就。”
就在两人一筹莫展时,念念忽然拿着一块绣着金线的旧手帕跑了过来:“妈妈,你看这个!太外婆的手帕上有金线!”姜晚接过手帕,那是一块白色的绸缎手帕,边缘绣着一圈茉莉花,用的正是和绣绷上一样的孔雀金线。这是外婆生前常用的手帕,姜晚一直收在盒子里,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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