苏瑾知道自己一番话说出来,任陈永昌再如何嘴硬,也能在对方心里种下怀疑的种子。
“身正不怕影斜,您若是信得过,新行会可以派两个懂行的老师傅,帮您查一查起火原因。另外,新会的工匠认证,不防让铺子里的工匠去考考试试,考试是匠人的自由,以撵人来刁难有失大染坊的格局。”
“多谢苏会长热情,鄙染坊人手够了。”
“那好,打扰了。”
苏瑾转身上了马车。
她本来还想了解一些关于永昌染坊女管事的一些事情,来了之后就发现没有必要了。这里真有穿越老乡在,不会这么默默无闻。
陈永昌站在原地看着苏瑾远去,回身对身边管事道:“去仔细查。”
永信侯府老夫人也在听曹嬷嬷禀报永昌染坊走水的事情。
“陈永昌什么反应?有怀疑目标了吗?”
“起初怀疑新会,早上苏云瑾去了一趟,好像又不确定了,安排人正在仔细查呢!”
老夫人点点头。
曹嬷嬷小心问道:“老夫人,这场火会不会太明显了,明眼人都看得出来时嫁祸给新会……”
“明显才好,永昌染坊查到不是新会,查到是别的什么作坊,这缸水不就更浑了么?这样我们才能看好戏。”
苏瑾回到锦华织染阁,沈玉贞正在铺子里赏布。
“三小姐好久不见!”
沈玉贞见苏瑾回来,微笑见礼。
苏瑾回礼:“原来是沈大小姐,沈小姐也来京城了!”
“提前来准备织造府遴选之事,没有想到三小姐初选失利,这么快能在京城开铺子,真是塞翁失马安知非福?”
沈玉贞接着说道:“冒昧来访,还望见谅。前日苏会长在举行匠人评比,未能赶上颇感遗憾,今日特来拜会。”
沈玉贞说话客气,同是扬州人,撇开老一辈的恩怨也是老乡。
苏瑾请她入内喝茶。
“听闻三小姐刚才去了走水的永昌染坊?”沈玉贞语气关切,“那边没有什么大碍吧?”
“发现及时,损失较小。”
“那就好。”
沈玉贞一只手拿着茶盖拨着里面的浮叶,
“在扬州时,我们沈家的铺子也曾走水过,后来查出居然是同行派人做的。”
她抬眼看苏瑾,语气推心置腹,
“三小姐,京城不比江南,你一个外来者推行新会,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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