病人肚子里的情况也不太好,咱们这儿的设备有限,检查不出来具体问题。”
这话说的,家属更糊涂了。
“肚子?他不是摔到头了吗?怎么肚子也有事?”男人追问道。
“这个……周主任没细说,就说怕拖下去有变故。”钱伟有些词穷。
女人听得云里雾里,只觉得天都要塌下来了,捂着脸小声地哭。
“我们就是普通工人,哪有那么多钱啊……”
走廊里一时间只有女人压抑的哭声。
就在这时,处置室的门开了。
周逸尘从里面走了出来。
他看了一眼钱伟,又看了看家属,心里大概就明白了。
“周主任……”男人的目光看向周逸尘。
周逸尘点了点头,目光温和地落在那个还在哭泣的女人身上。
“大嫂子,你先别急,听我说。”
女人抽噎着,停了下来,红着眼睛看着他。
周逸尘用最简单的话解释道:
“你大哥现在的情况,就像一个外面看着好好的暖水瓶,但我们不知道里面的胆儿,到底有没有被震出裂纹来。”
“现在不漏水,不代表你拎着走两步,它不会一下就碎了。脑子里的情况,就是这个道理。”
这个比喻很形象,家属一下子就听懂了。
周逸尘接着说,指了指处置室的方向。
“还有肚子。他摔倒的时候,整个身子都墩了一下,肚子也磕到了。”
“里面有个器官,叫胰腺,特别娇气,最怕的就是震荡。”
“现在可能只是有点不舒服,所以他自己也感觉不出来。但要是拖下去,那麻烦就大了。”
他没说急性出血坏死性胰腺炎这种专业名词,只是简单的解释了一下。
“我理解你们的难处。去市里要花钱,也折腾人。”
“但是,咱们得算一笔账。”
“现在去,是花钱检查,图个心安,真有事也能早治。”
“要是等到他真的不行了,肚子疼得满地打滚了再送去,花的钱要多好几倍,人也更受罪,还不一定能救得回来。”
走廊里很安静。
周逸尘的话,每一个字都像小锤子,轻轻地敲在两个家属的心上。
道理他们都懂,但就是下不了决心。
最后,还是那个男人,咬了咬牙,像是做了什么重大决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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