老头给伤了,她要是跑了我们该咋整?”
张母有些烦躁道:“肯定会来,她心心念念想着上学呢。”
张来弟还是有些心慌:“可是妈,我们在这里等了那么久,她还没来。
是不是我们站在这里太明显了,她看见也不敢来。”
张母想了一下觉得大闺女说的对:“那死丫头鬼精,咱们找个地方躲起来,一会她来了再出来抓她。
今天必须抓到她,不然那孙老头肯定拿我们家开刀。
而且他刚才说了,要是找不到盼弟,就要把你嫁过去。”
听到这话,张来弟快气死了。
此刻她恨死张盼弟了。
她才不想嫁给那个死老头:‘妈,我不嫁。’
“由不得你”
张盼弟听了这个话,眼眶瞬间红了,眼泪无声的滑落,早知是这种结果。
她就不该抢走建设的大学名额。
现在这个大学是上不成了。
她忍痛离开了这里,想着去乡下找陈建设。
可是她没有钱,也没有户口本跟介绍信。
买不了车票,去找他何其难。
最后她咬咬牙,想着哪怕是走也要走到东北去找陈建设。
这个她生活的城市是没法待了。
她这一路上来得很坎坷,基本上靠着要饭跟捡垃圾过活。
冬天特别冷的那段时间,她差点被冻死,好在被一个五六十的神经病认成她女儿,捡了回去。
那段时间她吃了点热乎的饭菜。
等到开春以后,那神经病女人恢复了一点神志,说自己冒充她女儿。
哭着骂着把她赶了出来。
她又过上了漂泊的生活。
她一直想着找到陈建设就好了,这个信念支撑着她。
就这样她一路打听一路走,眼看着就要到了。
结果却在县城碰上了那个男人,当时那男人看到她一个女人在要饭,就给了她一个饼子。
她特别饿接过来就吃了,就是因为这个饼子她被这个男人缠上了。
被强硬的带回家,昨天他还要给自己洗脸洗澡。
虽然这段时间,她饿的已经变形了。
但她也不敢洗脸洗澡,她知道这男人不安好心。
其实昨天她就跑出来过,当时还碰到知青点的李雪宁。
只是那女人只给了她一个冷笑,根本就没有伸出援手。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