个念头
去水榭书房,江浔一定在那
夜风一吹,身上的燥热稍微缓解,但心里的火却越烧越旺。她拖着发软的双腿,凭着记忆拼命往前跑。
书房那扇熟悉的梨花木门就在眼前!
她几乎是扑上去的,用身体撞开了那扇门。
“哐当——”
门开了。
月光从窗棂溜进来,刚好照亮书案后那个身影。玄色常服,身姿挺拔如松,正握着笔,在奏折上写着什么。听见这惊天动地的动静,他抬起头,眉峰习惯性地蹙起,眼底是她熟悉的严苛和被打扰的不悦。
是江浔!真的是他!
前世临死前看到他自刎的画面和此刻他冷峻的面容重叠,巨大的委屈、恐惧和心酸猛地涌了上来,林焦焦的眼泪瞬间决堤。
她像只被逼到绝境、终于找到庇护所的小兽,不管不顾地冲了过去,一头扎进他怀里,死死攥住他微凉的衣襟,哭得浑身都在发抖。
“阿兄……阿兄……”她泣不成声,滚烫的脸颊贴着他冰凉的衣料,贪婪地汲取着那点能让她镇静下来的松木冷香,“有人害我……救我……我不要嫁顾晏廷……死也不要……”
江浔的身体瞬间僵住,手里的紫檀狼毫笔“啪”地一声掉在奏折上,殷红的朱砂晕开一大片。
他几乎是下意识地就要抬手把这个滚烫的、软得不像话的身体推开。
太失礼了!成何体统!
可怀里的人抖得那么厉害,他抬起的手,就那么硬生生顿在了半空。
他能感觉到她的不对劲。这体温高得吓人,呼吸急促,整个人像刚从水里捞出来,又软又烫地贴着他。
这不是正常的模样。
书房里静得可怕,只剩下少女压抑的、破碎的呜咽,还有她自己那快得像要蹦出来的心跳声。
林焦焦把脸埋在他胸前,哭得忘乎所以,根本没看见,男人那总是抿成一条直线的薄唇微微动了一下,白玉般的耳尖,正以肉眼可见的速度,一点点漫上可疑的薄红。
“怎么回事?”他开口,声音比平时低沉沙哑了许多,带着一种极力压制的意味。
“我不知道……喝了妹妹给的果酒……就、就这样了……”林焦廉抬起泪眼朦胧的脸,小手还紧紧抓着他的前襟,像是抓着救命稻草
“阿兄,我好难受……外面、外面好像有人……”
她不能明说,只能这样暗示。
她记得前世,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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