泼皮叔父被这阵仗唬了一跳,待看清只是个年纪不大的小姑娘,又挺起了肚子,色厉内荏地嚷道:
“你谁啊?少管闲事!这是我家的家务事!这死丫头偷了我家东西!”
林焦焦没理他,目光越过众人,落在那扇紧闭的院门上,声音放缓了些,却足够让里面的人听清:
“可是阿阮姑娘?我姓林,听闻姑娘医术精湛,特来求医。”
院内依旧寂静。
那叔父见状,更是得意:“听见没?人家不搭理你,识相的快滚……”
他话音未落,“吱呀”一声,那扇破旧的木门,竟从里面拉开了一道缝隙。
一个女子站在门后。
她穿着洗得发白的青色布裙,身形清瘦,面容算不上绝色,却十分干净,一双眼睛尤其特别,像山涧寒泉,清澈见底,带着拒人千里的冷淡和疏离。
正是阿阮。
她先是警惕地看了一眼门外的叔父和家丁,然后目光落在逆光而立的林焦焦身上。
那一刻,巷口的风微微拂动林焦焦的裙摆和鬓发,阳光在她周身勾勒出一圈淡淡的光晕。
阿阮恍惚了一下。
母亲病重时,曾握着她手,气若游丝地说:“阮儿,娘年轻时,曾遇险境,蒙一位神女般的人物搭救,她颈后有一枚淡金色的印记,像展翅的蝶,你若有缘得见……”
母亲的话语犹在耳边,而眼前这位于混乱污秽中翩然而至、气度清华的少女,竟让她无端想起了那个早已模糊的神女故事。
怎么可能,不过偏孩子玩罢了
可眼前之人,气度清华,眸光澄澈,竟真有几分似那旧梦中的影子。
阿阮猛地甩开这荒谬的联想,定了定神,看向林焦焦,语气平淡无波:“这位小姐,今日家中不便,不宜看诊,请回吧。”
那叔父见状,立刻嚷嚷起来:“看吧,她都说了不看,快滚……”
“聒噪。”林焦廉淡淡吐出两个字。
她身后一名侍卫身形一动,众人只觉眼前一花,那嚷嚷得最大声的叔父就像被掐住脖子的公鸡,声音戛然而止
侍卫的手已按在他肩膀上,看似没用力,他却脸色煞白,冷汗涔涔,半个字也吐不出来了。
其余家丁更是噤若寒蝉,不敢动弹。
林焦焦这才重新看向阿阮,语气温和却带着不容置疑的力量:“阿阮姑娘,我并非为你叔父之事而来。
只是听闻你因坚持古法金针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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