着一种不容置疑的笃定:
“我不光知道这些,我还知道,你施针时,内力行走至伏兔穴时常有滞涩,需以柔劲轻震针尾三息,方可畅通。
因为你母亲留下的手札第三卷第七页,是这么记载的,旁边还有她绘制的小像,标注了运力诀窍。”
“哐当!”
阿阮手中的陶碗终于脱手,落在石桌上,清水溅湿了她的袖口。
她却浑然不觉,只是死死地盯着林焦焦,胸膛微微起伏,那双寒泉般的眸子里,充满了巨大的惊骇与茫然。
母亲的手札!那是她藏在箱笼最底层,连叔父搜家都未曾发现的遗物!
上面的小像和注释,除了她,这世上绝无第二人知晓!
“你……你到底是谁?”阿阮的声音带上了自己都未察觉的颤抖。
母亲的手札,金针古法,腿部旧疾,这个少女仿佛对她了如指掌,这绝不可能仅仅是打听就能知道的。
林焦焦看着她眼中的惊涛骇浪,知道火候已到。
她不能说出重生之秘,但她可以用另一种方式,叩开阿阮紧闭的心扉。
她没有直接回答,而是微微侧过头,伸手,轻轻将颈后垂落的几缕青丝拨开,露出了那一小片细腻的肌肤。
阳光正好,清晰地映照出她颈后那一枚极淡的、若不细看几乎无法察觉的淡金色印记。
那印记形状有些奇异,并非完整的蝶形,反而更像是一枚即将展翅的凤翎尾羽,带着一种古老而神秘的气息。
阿阮的目光触及那枚印记,整个人如遭雷击,猛地后退一步,撞在了身后的晾药架上。
“你……你……”她嘴唇哆嗦着,母亲临终前气若游丝的话语,如同惊雷般再次炸响在耳边——
“阮儿……若有缘得见……颈后有淡金色凤翎印记的贵人……当……当以性命相报……”
凤翎印记!不是蝶!是凤翎!母亲说的竟是凤翎印记!
难道…难道母亲口中那位多年前的神女,与眼前这位少女有什么关系?还是说,她就是……
这个念头太过荒谬,阿阮不敢再想下去。
可那印记,那对她隐秘过往和母亲遗物的洞悉,这一切,都指向一个她无法理解,却又无法否认的可能。
林焦焦将她的震惊尽收眼底,缓缓放下发丝,遮住了那枚印记。
她不知道这印记具体意味着什么,前世直到死都浑浑噩噩。
但阿阮此刻的反应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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