饥饿的期望。
林阳离开那片散发着贫穷与绝望气息的棚户区,脚步不疾不徐,重新回到了相对“繁华”的县城街道。
他并不担心那三人会反悔或逃跑。
这年头,没有单位或者街道开具的介绍信,连县城都出不去,寸步难行。
住店、买车票更是想都别想。
举家搬迁,逃离故土?
那更是痴人说梦。
除非你想当流民,那下场往往比现在更惨。
用一点对他们而言是救命稻草,对自己而言不过是系统空间里九牛一毛的肉,换来三个可能派上用场,并且有家室作为人质的棋子,还能在一定程度上掌控他们。
这笔买卖在他看来很划算。
他深知这个年代,表面秩序之下隐藏着混乱,同时也孕育着巨大的机遇。
未来想要成事,黑白两道,明里暗里,都需要有自己的安排和力量。
八爷那样盘根错节的地头蛇,提供的是平台、人脉和明面上的庇护。
而这些藏在阴影里,有软肋被自己捏住的人,或许能在某些不方便八爷出面的关键时刻,起到一些意想不到的作用。
未雨绸缪,总不是坏事。
县城的石板路被来往的行人,自行车和偶尔驶过的解放牌卡车轮胎磨得光滑,甚至有些地方凹陷下去。
路边的积雪在午后的阳光下化成了黑灰色的泥水。
与煤灰、尘土混合在一起,溅得到处都是。
行人都小心地挑着稍干爽的地方下脚。
街道两旁的建筑大多低矮,灰扑扑的墙面。
偶尔能看到几栋二层的红砖小楼,那通常是供销社、邮局或者国营饭店。
高音喇叭里有时会传出带着杂音的革命歌曲或播放着新闻,声音在空旷处显得格外响亮。
林阳穿过几条这样的街道,来到了城西一片相对安静的区域,径直走向胡同深处那座八爷居住的独门小院。
院门虚掩着,留着一道缝。
林阳直接推开走了进去。
八爷正坐在屋檐下一张磨得发亮的小马扎上,身上裹着件厚厚的藏蓝色棉袍,外面还套了件旧羊皮坎肩。
他手里拿着个黄铜烟袋锅,正吧嗒吧嗒地抽着旱烟。
烟雾缭绕中,他眯着眼睛,像是在打盹,又像是在沉思。
听到推门声,他抬起有些松弛的眼皮。
看到是林阳,浑浊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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