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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只是故作不知,哈哈一笑,将话题引开,语气轻松:
“吴哥,你的心意我明白,放心,我心里有杆秤。”
“咱们这不也是摸着石头过河嘛,走一步看一步,但步子肯定得稳。”
他不能告诉吴北江,自己重活一世,对未来几十年的经济浪潮、政策变迁如同亲历。
此刻正是布局未来的黄金起点,若能借助先知先觉,乘上这股东风,前途不可限量。
若是错过了这个村,等到九十年代“下海”成风,群雄逐鹿之时,再想脱颖而出,难度何止倍增。
这种紧迫感,只有两世为人的他自己清楚。
“对了,进山的事儿我记着呢!”林阳看向吴北江,语气转为认真,“就这几天,准备妥当我就进去一趟,帮你寻那味药。”
“说不定这回进山运气好,还能顺手弄头大虫回来!那家伙,浑身是宝,真要得手,立马就是个小万元户了。”
吴北江听了,却是连连摆手,脸上露出哭笑不得的神情,仿佛林阳在说什么可怕的事情:
“哎哟我的好兄弟,你可千万别去招惹那山大王!平安最重要,平安最重要!”
“要真是不凑巧碰上了,咱们能躲就躲,能跑就跑,千万别逞强!”
他能搞来那些子弹和雷管,已是动用了不少关系,欠了人情。
他内心深处,是万万不愿见林阳出任何差池的。
这不仅关乎母亲治病急需的桦树茸,更因他确实欣赏林阳这个敢想敢干的年轻人,把他当成了值得交往的朋友。
两人又闲谈了几句,吴北江见主要事情已毕,便起身告辞,说是厂里还有事务必须赶紧处理。
送走吴北江,林阳和八爷又凑到一处,就着那盏昏黄的灯泡,低声商议了许久。
将合作的具体细节,诸如资金如何交接、初期重点收哪些山货野味、通过哪些渠道试探着往外铺、如何应对可能的价格波动和竞争对手等,一一敲定得更为清晰。
八爷甚至拿出一个小本子,用一支秃了头的铅笔,歪歪扭扭地记下几个关键数字和名字。
直到日头西斜,光线渐暗,林阳才背着那个满载而归的背篓,告别八爷,背着沉甸甸的背篓往家里赶。
寒风掠过光秃秃的枝桠,发出尖锐的呼啸声。
路上行人稀稀拉拉,偶有裹着厚重棉袄的村民缩着脖子,步履匆匆。
林阳四下瞄了一眼,见无人注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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