失败了。
见小王冷秋不回答，他站起身，走到女孩身边坐下，苦笑着说道：“不是说了让你不要勉强自己吗，冷也不知道说出来。”
他想要脱掉外套给对方披上，却半天没摸到拉链，这才想起外套早在跳进洪水之前就脱下来丢掉了，包括毛衣也是如此。
不过就算当时没有脱掉外套，现在估计也早就被泡浮肿了，又冷又重，不太适合披在小王冷秋身上取暖。
“可是你也在勉强自己。”
短暂的沉默后，小王冷秋轻声开口，她一边说着，一边拿起地上的两支蜡烛，放在了离两人更近的位置，似乎打算借着这点微弱的烛火取暖。
而在此之前，蜡烛一直都离她更远。
看着抬头望向自己的女孩，韩昼失神片刻，故作镇定道：“你想多了，我才没有勉强自己。不过你都说‘也’了，看来你是承认你是在勉强自己了。”
“你看上去很累，但你不用这么累的。”
女孩不置可否，拿起不久前那颗剥开后只吃了一瓣的橘子，问道，“吃吗？”
烛火晃动，在女孩的眸中映出柔和的光。
韩昼哭笑不得：“你为什么总是想让我吃橘子？”
“橘子不好吃吗？”
“这不是好不好吃的问题……要不这样吧，你吃我就吃，这个橘子我们一人一半。”
“我吃不了那么多。”
“你是在开玩笑吗，半个橘子都吃不完？”
“我不会开玩笑。”
“总之你能吃多少就吃多少，我看着你吃。”韩昼摆出一副无赖的架势，“你吃完我再吃。”
小王冷秋默不作声，开始往嘴里一瓣瓣塞着橘子，腮帮子鼓鼓的，没多久就把半个橘子吃完了。
这大概是韩昼第一次看见这女孩把自己吃成仓鼠的模样，一时忍俊不禁，打趣道：“你不是说吃不完吗？”
小王冷秋嘴里还在咀嚼着橘子，没法说话，只是鼓着腮帮子抬头望向他，似乎在说“该你吃了”。
韩昼拿起剩下半个橘子，并没有急着吃，而是说道：“你的热情点燃我的激情了，信不信每吃一瓣橘子，我的体温就会升高一些？”
小王冷秋歪了歪脑袋，不明白他又在说什么蠢话，但最终还是配合地点了点头，表示相信。
然而韩昼却仿佛忽然眼瞎了一般，自顾自地继续着自己的台词：“不信？不信你可以到我怀里来感受一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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