佛被这突如其来的变故抽走了全身的力气。
“孟雄……西乞术……白里奇……”
他喃喃自语,那语气,像极了一个发现自己被最信任的老伙计背刺了的孤寡老人,充满了不敢置信和心灰意冷。
西乞术最喜欢看嬴烈这副模样。
他挺着肚子,往前又走了两步,站到了大殿的正中央,那感觉,好像他才是这里的主人。
“嬴烈!别装了!”西乞术指着龙椅上的嬴烈,唾沫横飞,“你还记得三十年前吗?你踩着我们老氏族的未来坐稳了皇位,今天,我们就是来跟你算总账的!”
“嬴烈,时代变了。”孟雄的目光也落在了嬴烈身上,
“大秦,终究是我们老氏族的秦。你推行新法,搞得那些泥腿子都能跟我们平起平坐,这天下,早就该拨乱反正了。”
看着这三个小丑的表演,嬴烈差点没忍住笑出声。
就这?
就这点水平?
朕还以为你们能想出什么新鲜花样,搞了半天这套老掉牙说辞。连台词都懒得换,你们的祖宗在棺材里听了都得被气得打鸣。
但他表面上,依旧是那副风中残烛的模样,甚至还剧烈地咳嗽了两声,捂着胸口,一副随时都要驾崩的样子。
“咳咳……你们……你们这是要造反吗?”
“造反?”西乞术像是听到了天大的笑话,“不不不,我们这是顺应天意,替天行道!你看看,这满朝文武,有多少人是站在我们这边的?嬴烈,你已经众叛亲离了!”
他说着,转身指向那群已经倒戈的官员,脸上满是得意。
然而,孟雄显然觉得这还不够。
他要杀人,还要诛心。
他看向了那些护在嬴烈身前的忠臣身上,最后,定格在太尉蒙禾身上。
“蒙老将军。”孟雄笑呵呵地开口,
“您老也是我大秦的定海神针,一生忠勇,我等佩服。只是,良禽择木而栖,贤臣择主而事。嬴烈如今昏聩,倒行逆施,您又何必跟着他一条道走到黑呢?”
“呸!”蒙禾一口浓痰直接吐在光洁的地板上,“孟雄!你这老狗!休要在此妖言惑众!老夫食君之禄,忠君之事!想让老夫背叛陛下,除非你从老夫的尸体上跨过去!”
“好!好一个忠君之事!”孟雄脸上的笑容瞬间收敛,变得阴冷无比。
他突然抬高了声音,厉声喝道:“蒙禾!你休要在这里假惺惺!你以为我们不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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