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好词,可惜,哎!”
“赵姑娘这是在对陛下抒发不满……”
“难怪此前有传言说赵姑娘不愿嫁,看来并非空穴来风……”
“不知道陛下会如何处置……”
京中普通百姓,虽然不懂得欣赏诗词,但却也能感受到这阙词中一些情绪,又听别人剖析之后,逐渐明白过来。
“赵姑娘根本不想嫁!”
“啧啧,真是想不到,攀上陈大人这样的高枝,她还不乐意?”
“你懂什么?人家是清流家的才女,讲究个气节,说不定是看不上武官呢!”
“可这是陛下赐婚啊,写这种词,不是打陛下的脸,打陈大人的脸吗?”
……
赵府。
礼部主事赵润章下衙回来,官袍还未换下,老管家便捧着一张抄录的词笺,颤抖着递给了他。
看着纸上的词句,赵润章只觉得心口像是被什么东西猛地一攥,呼吸都为之一滞。
他扶着桌案边缘,缓缓坐下,将那页薄薄的纸反复看了数遍,每一个字都像一根钢针,扎在他的心上。
他没想到,女儿的内心,竟然遭受着如此的痛苦与折磨。
赵琬面色苍白,怔怔的站在堂内,紧咬下唇,摇头道:“这是我昨日感怀所写,没想过会被莹儿流传出去……”
这个时候,去追究丫鬟的责任,已经没有任何意义了。
赵润章看着憔悴的女儿,没有暴怒,没有责骂,只是长长地叹了一口气,语气中充满心疼,低声说道:“琬儿,是爹对不起你……”
赵琬摇头道:“这不怪爹,都怪女儿,若不是女儿总喜欢写这些诗词,也不会有今日之事……,若是陛下怪罪,女儿愿意一人承担!”
赵润章走上前,握着她的手,轻轻拍了拍,说道:“不管陛下怎么降罪,我们一家人一起承担……”
靖夜司。
指挥使司。
才女赵琬新做了什么诗词,靖夜司的武夫没有几个感兴趣的。
但若是这首词里面,非议了陛下,可就不一样了。
专门负责京城风闻的天罡卫一时犯了难,按照以往惯例,敢在诗词中非议陛下的,无论男女,都会被靖夜司拿下,打入诏狱。
但这一次,情况太过特殊。
这赵姑娘是陛下赐婚的,没几天就要大婚了。
不抓她,是他们的失职,抓她吧……,算不算欺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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