警察有多么辛苦,轻伤不下火线是一定的,他背上的那道疤深可见骨,就差一点点,他就瘫痪了,这刀疤还是当初在边境执行任务的时候留下的。
对他来说,身上这些疤是勋章,是荣耀,是保家卫国的证明。但这并不代表他愿意让同样伤出现在宝贝孙女上啊!
苦他能吃,儿子能吃,没槑却不能吃!说他隔辈亲也好,说他厚此薄彼双标也好,他就这么着了,他就破罐子破摔了,又能怎样!他就这么一个孙女,难道还不能宠了?
沈父不愿意亲手破坏自己这个爷爷在没槑心里的形象,于是找来找去,只能找沈烛年这个冤大头算账。
“怎么回事啊?没槑怎么就要当警察了?可不行啊,警察多累啊,我还不知道这个吗?”沈父一连几个问题险些把沈烛年问晕了。
“什么警察?”沈烛年二丈摸不着头脑,“没槑说要当警察?”
“你是她亲爹你竟然不知道?”沈父对沈烛年就没有好脸色过。
“她没和我说。”沈烛年无奈道。
“哈哈哈哈,那没槑还是跟我这个爷爷亲,她就和我说了!”沈父下意识的得意道,嘚瑟到一半,他笑着的脸一僵,现在是说这个的时候吗!他也真是的!
“总之,她不能当警察!”沈父咳了咳,脸色僵硬道。
沈烛年瞥了眼他爸,仿佛看穿一切似的道,“还不是您天天在我这里阴阳怪气。”
“那我也知道错了!”沈父十分硬气的道歉,他脾气性格这么硬的人竟为了孙女一句话道歉,可沈父顾不上尊严不尊严的事儿了,“总之就是不行,你得和没槑谈谈,你不行就让孩子她妈来!”
“爸,孩子还小,可能就是这么一说的。”沈烛年惊讶又无奈道。
“万一不是呢,万一她当真了呢。”沈父如临大敌道,“你看看我这道疤,离颈动脉就一厘米的距离,差一点就割喉了。你想让没槑也这样吗?!”
沈烛年眉头紧皱,他知道他爸说的是实话,毕竟当年沈父是出了名的不要命,什么任务危险他就上,正因为如此他才能升得这么快,所以沈烛年确实是被唬到了。
于是带着担忧,沈烛年回家先找了老婆。
谁知纪三冷冷一瞥道,“先问问孩子。”
警察也分很多种啊,交警也是警察,法警也是警察,刑警也是警察,万一沈没槑要当的警察是那种不危险的呢。
知女莫若母,纪三还真说对了,沈没槑和爸妈说,“我想当法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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