门。”
“老奴明白。”刘嬷嬷立即去办。
“不好了老爷!”张管家匆匆忙忙跑过来。
听着他嘴里的话,沈文聪心都提到了嗓子眼,还能有什么比今早发生的事更不好的消息吗?
“和王殿下来了!”张管家慌张禀告,他刚说完,一道声音紧接着传来。
"本王听说今日有人同我一样不上朝,"一道慵懒带笑的声音由远及近,"特来探讨下心得。"
话音未落,一袭暗紫绣金锦袍已翩然而至,夜宸信步走入厅中,目光在沈文聪夫妇身上淡淡扫过,最终落向内室方向。
而他身后还跟着张太医。
显然来意不是他说的那样!
沈文聪主动上前,弓着身子行礼,语气卑微又委屈:“王爷明鉴,都怪昨日值夜的门房睡死过去了!我已严肃处置!”
正哭得梨花带雨的沈吴氏转而低声哭喊:“我可怜的侄女啊……”
夜宸直接绕过沈文聪,坐到椅子上,单腿一翘,一手撑着下巴,眼皮都懒得抬一下:“张太医,先去看看沈大小姐的情况吧,皇兄和皇姐都很担心。”
一句话差点让沈文聪原地跪下。
竟然这么快就传到圣上的耳朵里去了?
难不成是有人在盯着他们侯府?
现在不是想这个的时候,他几乎是小跑着来到和王面前,脸上堆满谄媚的笑:“殿下,都是下官治家不严,竟出了这等疏忽……”他一边说着,一边亲自接过丫鬟手中的茶盏,躬身奉给夜宸。
沈吴氏也慌忙用帕子拭泪,挤出一丝比哭还难看的笑,上前帮腔:“王爷,请用茶……青梧这孩子福薄,让您费心了。”
夜宸慵懒地靠在椅背上,修长的手指漫不经心地轻叩扶手,目光只淡淡追随着张太医转入内室的背影,仿佛沈文聪夫妇只是两团碍眼的空气。
这种无视让沈文聪难堪,他躬着的身子僵在原地,进退两难,额上冷汗涔涔。
沈吴氏一时也不敢说话了。
和王的脾气秉性可是最摸不透的。
片刻后,张太医面色凝重地从里面快步走出,对着夜宸深深一揖:“王爷,沈大小姐邪寒入体,高烧不退,脉象虚浮紊乱,元气大伤……情况,颇为凶险。”
“凶险?”夜宸叩击扶手的动作倏然停住。
他缓缓抬眸,面色瞬间阴沉,周身散发的低气压让整个厅堂的温度都仿佛骤降了几分。
“好样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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