了他的脸上。
沈青梧收回手,用绢帕慢条斯理地擦拭着指尖,仿佛沾了什么脏东西。
她看着被这一巴掌打懵了、半边脸颊迅速红肿起来的赵铁山,声音冷淡如冰:
“赵将军的脑子实在不太清醒,我来帮你醒醒神。”
赵铁山捂着脸,难以置信地看着沈青梧,他堂堂北境大将军,竟被一个女子当众掌掴。
沈青梧却不再看他,对周震和赤影吩咐道:“把他绑了,堵上嘴,扔到马背上。”
“是,大小姐!”周震和赤影立刻动手,不顾赵铁山的挣扎怒骂,用随身携带的绳索将他捆得结结实实,又撕下他一块衣襟塞住了他的嘴。
沈青梧目光扫过那些依旧被武师父威压镇慑、趴在地上动弹不得的士兵,然后重新登上马车,声音清晰地传出:“周叔叔,我们走。这次,从正门进去。”
北境的形式和京城不一样,在这里她继续扮演娇滴滴的病弱女子可没几个人会怜惜。
她必须狠,必须强,必须硬。
“是!”周震洪声应道,牵起驮着不断挣扎的赵铁山的马匹,昂首挺胸,引领着马车,朝着北境驻军大营的正门方向行去。
他心里那叫一个爽!痛快!
马车驶离后,那如同山岳般的恐怖威压骤然消失。趴伏在地的士兵们这才感觉浑身一轻,挣扎着爬起身,一个个面色惨白,心有余悸。
他们互相看了一眼,都从对方眼中看到了惊骇。
“快,快回去报信!”不知是谁喊了一声,这群士兵也顾不上捡拾地上的兵器,连滚带爬地抄近路,发疯似的朝着大营方向狂奔而去。
很快,沈青梧一行已抵达驻军大营正门。
把守正门的正是烈风军的士兵。他们远远就看到周震回来了,正欲兴奋地迎上前,却猛地瞥见周震马后还驮着一个被捆成粽子、嘴里塞着布团、正在拼命挣扎的人,仔细一看,那不是整天找他们麻烦的赵铁山赵大将军吗?
几个守门士兵眼睛瞬间瞪得溜圆,差点没忍住笑出声来,赶紧低下头,肩膀可疑地耸动着。
他们二话不说,立刻搬开拒马,肃立行礼,目光崇敬地目送周震和马车入营,心中暗爽:周将军威武,这是干了他们一直想干却没敢干的事儿。
赵铁山则一直扭动身子,脸涨得通红,嘴里不停地“呜呜呜——”,眼珠子几乎要瞪出来。
此时只要和赵铁山对视一眼就能看出来他骂得很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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