了二楼房间,陈设简单却干净。顾砚辞放下书箱,熟练地从包袱里拿出被褥铺在地上:“我还是打地铺,你睡床上,好好休息。”
李慕狸没反对,只是弯腰摸了摸床板,确认干燥后才点头:“夜里警醒些,虽然进了镇,可沈行舟那人心眼多,难保不会出什么幺蛾子。”语气里带着警惕,却不再是之前的冰冷。
晚饭很快送上来,两碗热粥、一碟青菜,还有一盘酱牛肉和一碗姜汤。李慕狸端起姜汤一饮而尽,辛辣的暖意顺着喉咙滑下去,驱散了浑身的湿冷,连伤口都觉得舒服了些。两人没多说话,却不像之前那般沉默压抑,偶尔会对视一眼,眼神里都是“终于暂时安全”的释然。
一夜无话。顾砚辞守了上半夜,后半夜换李慕狸警醒,两人虽未深睡,却也歇得安稳。
第二天清晨,雨没停,变成了细密的雨丝,飘在空气中,带着股清润的湿意。两人收拾好行李,下楼结了账,在客栈门口买了两把新油纸伞,青布伞面,结实耐用。
“走吧,争取尽快赶到下一个城镇。”顾砚辞撑开伞,护在李慕狸身侧,两人并肩朝着镇口走去。
刚走到镇中心十字路口,就听到一阵嘈杂的人声,夹杂着锣鼓声和百姓的议论声,从前方涌来。“咦,怎么这么热闹?”李慕狸眼睛一亮,下意识踮了踮脚,年轻姑娘爱看热闹的本性露了出来,“好像是砍头?去看看!”
顾砚辞本不想掺和,可周围的百姓越聚越多,像潮水般推着两人往前走,根本避不开。“罢了,看看也好,免得等会儿人多堵路。”他无奈地摇摇头,只能跟着人群往刑场方向去。
刑场设在镇中心空地上,用木栅栏围了起来,几个捕头手持长刀站在旁边,面色严肃。中央跪着五个穿囚服的男人,双手反绑,头发凌乱,脸上满是疲惫和恐惧。一个刽子手扛着鬼头刀,刀身在雨丝中泛着冷光,看着怵人。
“这伙盗墓贼,真是造孽啊!”旁边一个老妇人啐了一口,语气愤愤不平,“挖了我们鼓镇多少祖坟,陪葬品被席卷一空不说,还把祖宗的尸骨扔得乱七八糟,好多人家连祖宗的骨头都找不回来!”
“可不是嘛!”旁边中年男人接话,“县令大人气坏了,本来砍头要等午时三刻,这次直接下令天亮就斩,说是要让这些畜生早点偿命,给祖宗谢罪!”
李慕狸听得认真,眼睛微微眯起,心里突然咯噔一下。她转头看向顾砚辞,两人四目相对,瞬间心照不宣——盗墓贼、毁尸骨、丢失的骨头……这不正好和义庄柴房里那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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