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禁药,北方工业严令禁止的药剂。
不吃————
罗斯想到了自己的女儿,她早產出生,新生儿住院费每天500格朗,老婆难產死了,医院的处理费用要四万。
如果他被裁了,女儿就要出院,到时候生死未知————
罗斯的大脑好似挨了一枪,疼痛万分。
啊——!
一声吶喊突然响起,罗斯疯也似的跑了出去。
“什么狗东西,你被开除了!”
主管从办公桌前抬起头来,翻了个白眼:“干活儿干活儿,別理疯子!”
完了,一切都完了!
只是刚刚跑出办公室罗斯就后悔了,自己搞砸了工作,明天一定会被开除,卡里只剩八百块了,只够买十个麵包。
但是回去————
罗斯想到了那双通红的眼睛,脚步不由自主的向外走去。
背著喧器的工厂,罗斯走在黑暗中。
居民区一片黑暗,罗斯看看四周,黑暗覆盖了街道,他是第一个下班的人。
不,是第二个!
罗斯眼前一亮,昏黄的光照亮了街道的一角,照亮了罗斯的脸,那是他的邻居,那间屋子已经空了很久了,房屋的主人没有出租,就这么空著。
他们一直猜测这是不是哪个暴发户之前的住宅,有钱以后看不上租房的这点小钱,就这么空著口他们曾无数次期待这间房子亮起灯。
而在今天,如愿以偿。
“呵呵,破產了吧。”
罗斯肆意的拿陌生人发泄著心中的憋闷,路过门口的时候还强挤出乾涸的唾液吐了口痰。
打开门,帐单如同飞雪一般落下,罗斯踩过帐单,八百块,他哪个都还不起。
没有开灯,十二点后电费才有折扣,罗斯就这么躺在了黑暗里。
隔壁叮叮咣咣的不知道在做些什么,罗斯不想理会,只是以最大的恶意揣测:“破產了吧,回到这里两口子闹矛盾了吧。”
罗斯狰狞的笑著,鼻子上的清凉油气味入眼,眼泪忍不住地滑落:“最好是打一架,把家具全打碎了,还得买新的。”
“一个沙发得要12000格朗,一个杯子900,还有灯————”
想著想著,哭声呜咽。
他和老婆约好了,这个月发工资,就能买一个小沙发了,她可以坐在沙发里给女儿餵奶。
隱隱的啜泣在狭小的房间里迴荡,房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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