德多达收敛心神,点了点头。
他放下茶盏,语气中带着对明耶岱巴毫不掩饰的轻蔑:
“王储此人,志大才疏,贪生怕死!起初对我劝他接下守城之职,几乎暴跳如雷,怨我将他推入火坑。”
“但我稍加引导,以王位诱之,他便立刻换了副嘴脸,对我言听计从,还把这贴身信物交予了我。”
说着,他从袖中取出那枚鎏金金牌,轻轻放在两人之间的紫檀木茶几上。
蟒纹盘绕,金光幽暗,在烛火下泛着冰冷的光泽。
他顿了顿,嘴角浮起一丝嘲讽:
“此刻,恐怕还在他府中做着扫清政敌、登基为王的春秋大梦呢。”
李默眼睛骤然一亮,身体下意识地前倾,拿起那枚金牌细细观察。
他的指尖摩挲过那冰冷的蟒纹,感受着那上面雕刻的每一道纹路,眼中光芒闪烁。
“持此令牌,”他声音压得很低,却透着一丝急切,“可能直接调动城门守军,打开城门?”
德多达略作沉吟,缓缓摇头:“恐难直接下令开城。”
“大王虽已将军政全权交予王储,名义上他是王城镇守使,掌全城防务。但四门主将,皆是缅王多年心腹,追随缅王南征北战,对王储素来心存轻视,未必全然听令。”
“若是强令开城,太过突兀,极易引发他们的怀疑,一旦打草惊蛇,咱们两年的布局就全白费了。”
他顿了顿,话锋微转:“不过,西城门的副将吴奈,乃是我借王储之名招揽的心腹,忠心可用。若是西门主将孟卡不在岗,他倒有权力调动守门士卒,打开城门。”
“可这孟卡是跟随缅王二十余年的老将,性情刚烈,心思缜密,绝非善茬,若无足够分量之事将其调离,寻常理由怕瞒不过他的眼睛。”
李默指尖停在金牌之上,眉头微蹙。
片刻后,他指尖轻叩桌面,语气骤然冷了下来,带着一股不容置喙的狠厉:
“那若缅王突然‘驾崩’呢?”
德多达几乎是脱口而出:“那自然好办!”
“缅王若驾崩,按照缅甸礼制,与眼下紧急军情,城内所有重要将领、大臣,都必须即刻前往王宫,拜见新王,共商国事,至少也要在宫中值守听令!西城门主将孟卡身为王城重臣,自然也不例外,到时候西门便只剩吴奈一人值守,开城便易如反掌!”
话一出口,他猛然反应过来,瞳孔骤然微缩,霍然抬头看向李默,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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