了两个人。
一个叫马大奎,一个叫钱飞,说是从二叔傅国平那调来的,民务处的精英好手,专门负责保护他的安全。
傅觉民手里有把左轮,正愁没地方学枪,于是每天站桩站累了,没事就让这俩保镖陪他练枪,几天下来,枪法练得也算是有模有样。
至少二十米外摆的泥陶罐子,左轮的六发子弹一口气打完,总能打中一两个。
运气好,能中三个。
虽然已经在练武,但傅觉民对火器的追求一直也没放下。
毕竟武道上想要取得一定成就,耗时太长,短时间内能迅速提升他自保能力的,也只有枪械了。
傅觉民走,苹果树底下的一大摊子也立马跟着撤掉。
没走几步,就听到一阵汽车喇叭的声响。
傅觉民停下脚步,眯起眼睛朝大门的方向望去,只见傅家大宅正门的车道上,几辆小汽车正首尾相连地前后朝内驶来。
这个年头,汽车可不是什么常见的事物。
大部分人出门,要么走路,要么是黄包车或是电车,有钱的,也只是旧时的马车。
整个滦河县,家里能拥有一辆汽车的没几个,屈指可数,眼下怕是有半数都聚到了这里。
“是城中大户又来找老爹谈什么大生意了吗?”
傅觉民心里暗暗猜想着,但也没在意。
他在家里随意搭建的射击靶场练了会儿枪,吃了午饭,一直等到下午一点多的样子,总算等到了李同露面。
后院的凉亭下,闲杂人等被远远清走,只有李同和傅觉民,以及一个被李同带来的傅家护院。
“同叔,今天到底要教我点什么?”
傅觉民穿一件牙白色的府绸立领上衣,双手绑了箭袖,下身是府缎长裤,同样也扎了裤腿,整个人显得宽松又利落,对下午这场新武教学,做了十足的准备。
李同还是万年不变的一套黑色短褂,“少爷的混元桩站得已经练得不错,我今天再教少爷一套拳。
好叫少爷平日站桩站闷了,也有东西换着练练。”
“同叔早该这么做了。”
傅觉民深以为然,这几天,他站桩确实站的有点腻歪了。
倒不是不想练了,而是他只能练站桩,只有站桩可练。
李同再不教点别的,他都琢磨着把前世健身的那一套搬出来,没事自己再做点额外的柔韧度和力量训练。
“拳名长拳,也叫明拳,取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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