地间亮度很高,却毫无暖意,阳光有气无力,像总是蒙着一层灰白色的薄云。
这是老话常说的所谓“酿雪天”——未必真会落雪,但晚上温度很冷是肯定的。
“灵均哥。”
一声轻唤将傅觉民的视线拉回来,许心怡披着条手织的羊绒盖毯,顺势就往他的怀里钻。
这次傅觉民没有拒绝,将她搂住,许心怡身段丰腴,穿着单薄,抱着她就像揣了块温润饱满的暖玉。
傅觉民已经从曹天那听说码头寒衣祭祀上发生的全部事情,对于许心怡最后的选择,他还是颇为满意的。
他对许心怡未必有多少喜欢,但有一个愿意如此死心塌地爱着自己的女人,也不是件坏事。
“灵均哥”
怀里的许心怡又轻轻唤了声,傅觉民嗯了下,看了看许心怡的眼睛,感觉她似乎有许多话想对自己说。
可最后却什么也没说,只是异常用力地将自己抱得更紧。
两人就这样依偎着靠在船头,直至日暮西沉,江面寒意上升,又被柴油货船吐出的黑烟熏得不行,躲回船舱。
入夜。
不大的房间内,傅觉民闭目站着混元桩。
船上空间有限,除了几瓶壮血的补丸,一应跟练功相关的东西都没带,接下来的一段日子里,傅觉民怕也是只能练练站桩了。
等到了盛海,大把银元撒出去,恢复原先在滦河的修行条件也简单,甚至可能会更好。
晚饭后船舱底的柴油机便停了,这会儿任由船在江水上飘着,由船公把舵,若是江风顺遂,一晚上时间,也能往前走上不少。
傅觉民赤足踩在甲板上,身体随跟波起伏的船身而动,似落地生根,有种说不出的韵味。
混元桩他也练了许久,但不依靠技能加点,距离“大成”的境界依旧是遥遥无期。
练武,向来靠的都是日积月累的水磨工夫。
“笃笃笃——”
忽然,门外传来轻轻的叩门声。
傅觉民睁开双眼,脸上闪过几分异色。
他在原地静静站了一会儿,待叩门声响过三遍,终于走上去将门打开。
“灵灵均哥..”
门一开,便见许心怡裹着毯子站在门口,也不知是被晚上的江风冻的,还是别的什么原因,见他时,身子和说话的声音都在微微颤抖。
“进来吧。”
傅觉民伸手将她拉进来,关上门,一脸平静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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