易过上你理想的生活?你在他身上创造条件、寻找答案,来以此证明错的人不是你。
“沈知阳也是。你引导她跟那个律师见面,知道她恨意难平动手杀人的时候,心底是不是有片刻的解脱?觉得这世上病态的不是你,只是大多数人比你幸运,幸运者没有资格评判你的对错。”
方清昼的目光刀子一样钉在他身上,带着让他无所遁形的锋锐:“你将他们的崩溃当做自己续命的养料,那么下一个是谁?许游翔?还是王达?又或者是新的目标?”
包厢里飘散着茶叶的清香,两人面前摆放着已然冷却的茶水。
严见远维持着固定的姿势,石化般枯坐,陷入长久的默然。脸上是一种深沉的无望,如同一棵被岩浆浇灌的植物,周围漂浮着遮天蔽日的死灰。
他闭了闭眼,关停一旁沸腾的热水,状似无事发生,得体地说:“我们交谈的时间到了。”
“我期待你给我的审判。但不是现在。希望我们还有见面的机会。”严见远站起来,挺直肩背,稳健地往外走。
“我应该怎么称呼你呢?你已经获得梁益正触不可及的成功,依旧没能逃出这座城市吗?”方清昼端坐着询问,“你是想报复他吗?”
严见远停步回头,放缓的声调里带着对荒诞的笑意:“报复他?”
·
“梁益正。”
王达瞅一眼再次震动手机,深吸口气,做好心理准备,把电话接了起来。
他不大周正的五官因为忍耐而挤在一起,丑得别出心裁,瓮声瓮气地应道:“梁哥,我在呢。你过来吧。”
他说了具体的地址,多一秒都不堪忍受,迅速挂断电话。
王达跟扔脏东西一样扔开手机,接上先前断开的话题:“你是说,那个小孩儿当时没死,前段时间回来,在梁益正别墅外自杀了?”
周随容没有纠正,无法理解他是怎么串联上的线索。
王达尤在惊呼:“为什么?报复吗?拿命报复啊?这人真狠啊!”
周随容摇了摇头,讳莫如深地说:“比起报复,我觉得更像是为了倾诉。痛苦不能被看到,会变得更痛苦。”
王达听他说得玄乎,怪腔怪调地讥讽道:“痛苦,一败涂地的家伙就喜欢无病呻^吟,动画片看多了吧?说白了不就是没用吗?”
他坐姿懒散,朝向街头,苦闷地喝了口酒,惆怅地认为整条街里根本提溜不出一个比自己倒霉的。
悲春伤秋时忽而看到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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