想到这里。
柳洞清又忽然觉得,倒还不如侯管事真的是某一圣地大教的暗谍呢。
能够在暗谍中有这样重要的护命宝器赐下,定然是一宗之中了不得的人物,这样一来,日后声名鹊起也是寻常事情。
天下五域诸教多也不多,少也不少,一个个盘算过去,柳洞清总也更容易知道,到底哪一个才是那个体恤外门弟子的好管事。
可若仅只是偶得的机缘支撑。
这一下,可真是教侯管事挣脱出了圣教的樊笼,真正得以自由,五湖四海皆可去也。
不仅只是难以追索了。
想到这里。
柳洞清甚至恨得有些牙根儿痒痒。
“狗入的侯管事!”
凭什么!凭什么是他能有这等样运数!”
难不成,果真祸害遗千年吗?
这样思量著。
最终,柳洞清和张楸葳的目光交匯,然后一齐化作了一声不甘心、不服气的喟嘆吐息。
翌日。
圣玄大战的战线以北。
仍旧是熟悉的松果岭外,仍旧是熟悉的胡尚志亡命奔逃,仍旧是熟悉的虎头壮汉。
在半月多之前,柳洞清斩杀了单福生之后。
因为据点仍旧在中州诸教掌控之下,紫灵府很快又差遣了一真传弟子来松果岭中坐镇。
於是。
当这一道任务玉简,被柳洞清瞧见之后,伴隨著思绪飞转,电光石火间,柳洞清就理清楚了头绪,果断选择了这一任务。
伴隨著圣教刑威殿的彻底鼎立,中州诸教的反扑也已经事实上开始。
现如今刑杀执事们北上猎杀诸宗弟子,已经无法再像往昔时那样肆意猖狂。
当彼辈有所预料之后,跨过这条战线,诸刑杀执事们,也在走入被反向围猎的漩涡陷阱之中。
而柳洞清篤定。
自己这个因斩杀紫灵府道子亲侄而声名鹊起的“魔头”,正是这群刑杀执事里面,最扎眼的几个之一。
青河岭左近处,想来定然有针对著自己的伏局,甚至因为诸据点的散布,而不止有一个伏局在等著自己!
倘若直面这等伏局已经不可避免。
柳洞清的想法,便是竭力为自己找寻出,需要面对的风险更低的那些任务。
甚至,柳洞清还尝试著代入了中州诸教弟子的视角之中思考了一番。
在埋伏柳洞清这件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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