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让你的爱妾不疼有点麻烦,那需要浪费灵识,英国公,我可以把你的爱妾的疼痛转移,转移到孩子的父亲身上,二万两银子,我把你的爱妾的疼痛转移到孩子的父亲身上。”
我看英国公张之极一眼:
“疼痛移花接木不开刀、不吃药,没有后遗症,那个,疼痛转移大汗简单有效,英国公,你是孩子的父亲吧?”
“生孩子十分难受,非常疼,痛不欲生,我把许氏的疼痛和难受转移到你身上,不知道你能不能忍得住。”
“我当然是孩子的父亲,你把茹嫣身上的疼痛和难受转移到我身上吧,我替茹嫣疼,替她难受,茹嫣给我生孩子,我替她疼、替她难受天经地义,夷洲伯放心,我肯定能忍住,坚决不喊疼!”
说着话,英国公张之极递给我多张共二万两银子的银票,他咬着牙说道:
“转移吧,把茹嫣身上的疼痛还有转移到我身上吧,前年在西北打蒙古鞑子时,我被鞑子砍了一刀。”
“大夫给我治伤时,我咬着牙,忍着钻心的疼痛一声不吭,我准备好了,今天这点疼痛和难受不算事,我肯定没有问题!”
“转移过了,咦,怎么是我的,那天在福满院酒楼茅房旁边小花园站着弄了一次,就那一次,竟然是我的,他母亲的!”
我捂住肚子,疼得出一身汗:
“刚才血脉搏动,提醒我,我忽视了,嗯,今天真热,使用一个小法术,竟然累得我出了一身汗,我汗如雨下……”
“转移过了,我怎么不疼?咦,茹嫣的惨叫消失了,她不疼了,但是,我也不疼,出问题了,法术失灵了!”
英国公张之极看我一眼:
“疼痛怎么没有转移到我身上,夷洲伯,你的法术失误了是吧,适当的失误是难免的,好在,茹嫣不疼了,你把茹耳的疼痛和难受转移到九天之外了是吧?”
“嗯,你怎么了,肚子不舒服,捂着肚子,你肚子疼,吃东西吃坏了肚子,疼得出汗了,夷洲伯,你没事吧?”
“怎么不说了,夷洲伯,你这是讲完了,这就完了。”
钱谦益心里骂张辰一句:
“英国公张之极的爱妾许氏生孩子时疼痛难忍,你收英国公张之极二万银子使用法术把许氏身上的疼痛转移到孩子到孩子的父亲英国张之极身上。”
“结果,法术失误了,疼痛没有转移到英国公张之极身上,好在,许氏不疼了,夷洲伯,你的法术起了一点作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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