障的限制下,铺满阿萨拉的每一寸土地。”
“阿萨拉的几十万人,都将会在辐射的影响下,痛苦死去。”
“所有的植物,所有的动物,都会在这场爆炸中全部毁灭。”
在场的众人之中,除了罗米修斯博士的表情变了变外,其他的人只是半低着头不和格赫罗斯对视。
对于他们而言,阿萨拉变成什么样子,阿萨拉人死不死,确实并不是什么问题。
他们的利益都绑在哈夫克这艘战船上,一荣俱荣,一损俱损。
与其同情他人,不如关怀自己。
而且这是战争。
只有胜利,才是唯一要去追求的结果。
手段如何,并不重要。
见众人沉默不言,格赫罗斯转头看向了一旁的德穆兰。
德穆兰的眼神很平静,这种平静,给了格赫罗斯一种不太好的预感。
沉默良久,格赫罗斯有些无力的坐回了座椅上,眼神空洞的发着呆。
粗糙的大手搭在腰间的警棍上,轻轻地摩挲着上面的一道刻痕。
脑海中,曾经的选择和记忆在这一刻回溯,让格赫罗斯的选择第一次出现了最为真切的动摇。
我,曾是阿萨拉警局的一员。
那天,我把最后的半块面包,塞给了饿哭的小丫头,转身就把抢粮的暴徒打断了两根肋骨。
可迎来的,却是警局的处分书。
上面赫然写着,滥用职权,激化矛盾。
阿萨拉曾经的暴政,让我意识到了,这样的守序,是没有意义的。
我要用自己的方式,保护阿萨拉应有的正义。
后来经过了GTI所谓正义的洗礼,我辗转成了哈夫克的一员,戴上了铁面。
我被称为哈夫克手里最冷血的刀,却没人知道,这张铁面下,藏着的,却是当年没护住那丫头的愧疚。
藏着对正义二字,最刺骨的怀疑。
每次巡查,看见囚徒被致幻药剂折磨的蜷缩在地,我的指尖总会下意识摩挲警棍上的刻痕。
那是刚当上典狱长时,老囚徒埃布尔偷偷刻的阿萨拉国徽。
他粗糙的手指划过木头时说。
“典狱长,您眼里有当年的光。”
可后来,他因为私藏反抗哈夫克的传单,被拖进审讯室,再也没出来。
而我,站在走廊尽头,听着里面的惨叫声,指甲掐进掌心却没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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