德国法律规定,BaFin的监管权限只覆盖维尔卡德旗下的银行子公司,无权核查母公司的核心支付业务,而能核查这个的职责是在另一家FREP里。”任平指出情况,“关于ZR的这次做空,BaFin认为它只管市场操纵,不管财务造假,FREP认为自己只管财报合规,不管欺诈犯罪,德国检方则是没有监管移交的证据就无法立案,所以,这三方都没有启动任何调查。”
章阳煦说道:“但他们对我们不是这样的,俞总就觉得BaFin又是在欧盟成立联合调查组,又是追来香江,这个态度差异过于明显了。”
李松默默点头,这是一次刚刚发生不久的做空,但BaFin的反应、CEO的背景以及维尔卡德过往的履历共同让过山峰注意到它的情况。
另外,还有一个因素不容忽视,“德国上市公司”无疑是被考虑的诉讼博弈筹码。
从逻辑上来看,如果这家公司真的造假,如果围绕这个摊子的利益关系被掀开,BaFin或许就会迎来动荡,它上面还有负责的德国财政。
李松聊了几句,忽然问道:“俞总怎么看这家公司?他是什么判断?”
“俞总要等我们的调查情况。”章阳煦答道。
李松追问道:“有没有直觉上的判断?”
章阳煦摇头:“没有,他就是觉得BaFin的反应有意思,而且,ZR的做空报告里谈到东南亚的情况,这还属于比较好调研的地区,另外,他请来了宋……”
办公室外的敲门声打断了声音。
片刻之后,面露疲惫的宋宇锋走进办公室。
章阳煦为任平介绍,然后说完刚才的话:“俞总请了宋总来帮忙。”
李松愣了一下,他认识宋宇锋,这是当年一起和俞总做瑰爱网、百晓生的股东,一度还担任过公司法人,后来不知怎么就没了消息。
他依稀记得,似乎有人提起宋宇锋的时候都是羡慕他跟对了人,实现了财富自由,现在肯定在享受生活。
没想到,今天能见到他的露面,更没想到,章阳煦提到所谓的“帮忙”。
宋宇锋喝了半杯水,嗓子有些嘶哑,给出一句让在座三人都吃惊的话:“新加坡的支付圈几乎都知道维尔卡德在造假。”
任平侧目,李松惊愕,章阳煦面露喜色。
“我现在在海外做些支付的项目。”宋宇锋没有提自己被俞总命令跟着刘建凯做加密货币,含糊地说道,“去年我常常在新加坡,那边不大,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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