俞兴这一天与默次的交流没有再进行什么实质性的推进,但从对方的暗示来看,维尔卡德或许和他们这部分人的权力有关。
很多事都是需要钱来运作的,台下的人想上去更是如此。
如果这么来看,那位前四大出身的维尔卡德CEO马库斯能顺风顺水的推动多项收购、成功借壳上市、拿到银行牌照,或许也就可以理解了。
同时,与默次属于同一阵营的BaFin总裁胡费尔德他们不惜颁布做空禁令,可能就不单单是个人利益的往来。
俞兴晚上复盘琢磨这件事,还和小英感叹默次作派的随意。
“他以前是政界的人,现在是贝莱德的高管。”刘琬英有些不解,“也不是所有的德国人都是一个模子,你怎么这么惊讶?”
俞兴摇摇头:“我就觉得这老头挺……嗯……说不上来,但他确实是德国基民盟的亲商派。”
默次与商界的关系密切,他的资历很深,当年是和默客尔并肩的政坛新星,现在看起来更像是基民盟和商界之间的桥梁,而两边之所以要桥梁,自然就是各取所需。
“亲商不亲商的,反正,我看维尔卡德只是早晚的事。”刘琬英泡了两杯茶,“这种个股上的做空禁令就是打破常规,法兰克福交易所也不是他们一家说了算吧,本身又有不小的问题。”
俞兴微微点头,这也正是他想告诉默次的意思,既然是上市公司,既然是在各种法律条文之下,保不住就是保不住,废物利用也罢,直接放弃也好,还是要看清形势。
“我觉得你对默次的关注有些高,他想把钱投进来就拿事来换,至少帮忙说说好话。”刘琬英递给俞老板一杯热茶,“不过,钱这个事就经过李松他们的手,你就别碰了,包括国内有钱想投,也是经熊总的手,中间隔着,就算有麻烦也有斡旋的空间。”
过山峰从匿名到曝光就是从乌云到阳光的过程,对冲基金的运作便是阳光下的资金。
明面上有这样的资金领头,暗地里的资金还更好运作。
俞兴笑着看了看正在思考的小英,说了句:“不是你在香江不敢回来的时候了。”
“是谁千叮咛万嘱咐的不让我回来?”刘琬英斜瞥一眼,“我都冲到机场了,是谁的声音在电话里显得那么颓唐?”
俞兴轻轻摇头:“谁能想到是我杀我自己,科学技术真是第一生产力。”
“说起来,我最近觉得‘九州’上面的语音好像识别率更好了,你们是又优化了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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