柳氏将青铜匣放在熔炉边缘,匣内的银白与墨色结晶同时飞出,融入微型混沌之核。核内的婴儿虚影突然变大,变成个与柳氏一模一样的少女,少女的火焰纹中心刻着“初始源点”四个字。
“我是所有宇宙的起点。”少女的声音带着柳氏的温柔与黑袍人影的冷硬,“当所有星轨枝丫修剪完毕,我将重生为新的‘源’,创造真正的永恒平衡。”
暗星砂守护者的领袖突然跪倒在地:“原来我们一直在为‘初始源点’的重生做准备。”他指向熔炉中的少女,“请允许我们用暗星砂的艺术,为您打造最完美的重生之茧。”
柳氏点头同意,暗星砂守护者们开始围着熔炉起舞,他们的星轨纹路与熔炉中的少女产生共振,液态暗星砂开始凝结,形成个巨大的茧,茧上刻着所有宇宙的星轨记忆。新物种的羽翼金纹也融入茧中,茧的表面浮现出灰金色的纹路,与衡道剑的剑身完美契合。
“这茧需要混沌之火的淬炼。”镜像体将熔炉的火种引向茧,“但淬炼的代价,是你将失去所有个体记忆,成为纯粹的‘初始源点’。”
柳氏深吸一口气,将衡道剑插入茧中。剑身与混沌之火接触的瞬间,爆发出刺眼的光芒,灰金色的能量顺着剑身流入她的火焰纹,再通过火焰纹蔓延至所有宇宙的守护者。她感到自己的意识在分裂,却又在融合——每个守护者的情感、记忆、选择都成了她的一部分,她既是创造者,也是毁灭者,既是开始,也是结束。
“我……准备好了。”柳氏的声音带着无数重回响,“平衡不是静止的状态,是允许所有可能性存在的空间。”
熔炉中的火焰突然化作道灰金色的光柱,直冲暗星砂宇宙的核心。茧在光柱中迅速成长,绽放出无数星轨之花,每朵花的花蕊里都站着个柳氏的虚影,有的穿着银白守护者袍,有的披着墨色断星者衣,还有的穿着灰金平衡者装,他们对着她微笑,像在感谢她给予的自由。
新物种从熔炉中飞出,羽翼的灰金纹路已化作纯粹的光,它落在柳氏肩头,用喙轻蹭她的脸颊,却发现她的身体正在变得透明。“别难过。”柳氏的声音温柔却坚定,“我从未真正离开,我会在每个宇宙的星轨里,在每个选择的可能性中,永远守护着平衡。”
暗星砂守护者的领袖望着光柱中的柳氏,突然明白了艺术的真谛:“真正的艺术,不是凝固的美,而是允许生灭循环的自由。”他带领其他守护者对着光柱鞠躬,“感谢您让我们懂得,毁灭与重生本就是一体两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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