年弥漫着一股霉味,隔音还很差,一到晚上就有各种暧昧的声音从上下左右四面八方穿墙而来。谢利以前虽然落魄,但也没住过这么差的环境,加上白天被楼下死人的事情吓到了,为了发泄和壮胆,晚上睡前便多喝了些酒,把自己灌醉了。
结果他这一醉,竟直接睡过头,把次日上午退房的时间给睡了过去。旅店的老板巴不得客人多睡几天,好多赚一些住店费,所以压根没有来喊过谢利。最后,还是埃弗莉饿得实在受不了,一边哼唧一边拿小腿使劲蹬谢利的脸,才终于把这个呼噜连天的醉汉给蹬醒。
“几点了……什么、都这个时间了,该死!”
谢利迷迷糊糊睁开眼,一看时间,立刻从床上“噌”一下坐起了身。
他胡乱穿上衣服,左手拎皮箱,右手抱埃弗莉,火急火燎冲到柜台,找老板退房。
“确定要退吗?那你还需要补一天的房钱。”旅馆胖老板老神在在问。
“可我只超时一个半小时!”
“那也是超了……谢利先生,您难道要赖账吗?”柜台后,肥壮的老板懒洋洋吸了口烟,摆在柜台下的右手随意一抬,露出满是青色文身的手背,和漆黑油亮的半截枪托。
穷画家谢利一秒变脸。
“那我……那我再住一晚,明早来退房吧。”他唯唯诺诺说。
“没问题,祝您住得愉快~”胖老板收回枪,朝谢利摆摆手。注意到埃弗莉的眼睛一直在看他,还心情甚好地朝小婴儿做了个鬼脸。
“咯咯……”埃弗莉此时还饿着肚子。看到胖老板让害自己错过早饭的罪魁祸首吃了瘪,她非常高兴,扯起嘴角,没心没肺地朝胖老板露出一个无齿的笑。
既然已经超时,为了回本,谢利便打算在旅店再住一天。
旅店底楼是一家酒馆,酒水是胖老板自酿的,价格很便宜,一到晚上就会吸引大量社会底层的客人前来消遣。
人一多,消息便也格外灵通。五月花公寓一对教徒夫妇献祭而死,尸臭味弥漫,逼得住户纷纷外逃的新闻,如今正在整个旧城区传得沸沸扬扬。只是被抱下楼吃顿晚饭(谢利吃饭埃弗莉嘬奶瓶)的工夫,埃弗莉就从周围人的闲谈中了解到,今天上午,在各方催促下,警方已经定死了304夫妻系沉迷邪/教紫砂死亡,带队撤出了现场。
房东看到屋子解封,当下立刻拨打电话,请专门的凶案现场清洁人员上门,把304房间里里外外打扫了一遍,家具全部丢掉,地板也撬开一寸寸清理,不放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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