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可以偏概全,你忘了乐小娘子路上一手闻所未闻的推拿术?若依你的话,那她也只是拍拍打打便救回人命了?保不准人家乐小娘子家学渊源,便是精通此等外治古法呢?”倒也有人为乐瑶说话。
“推拿此法是常有的,这拿石头刮人算什么医术?岂可混为一谈?”
“是你孤陋寡闻!砭石、推拿、针灸皆为外治之法,触类旁通,她既精于推拿,通晓砭石又何怪之有?她父亲可是太医署医正!”
“太医署医正又如何,还不是医术不精惹怒了圣人,害得全家流放,成了罪人!”
“噫!你这厮,流放怎的了?你我不也是流犯?有理说理,胡乱攀扯作甚!”
“我便攀扯,你能怎的!肥头大耳的蠢物!”
“呔!杀才!安敢辱我!吃我一拳!”
那两人吵着吵着竟突然扭打了起来,惹得官兵急忙怒吼着扑上来制止,于是场面更加混乱了起来。
二人滚地撕扯不休,直到官兵拔刀才被扯开,甚至被用刀鞘摁住了还骂不绝口,恨得互冲对方猛吐口水。
“我呸!无耻之徒!”
“我呸呸呸!腌臜泼才!”
乐瑶捏着石头,都看傻了。
但那两人吵架倒提醒了不少人,纷纷扭头问乐怀仁:“乐医工,用砭石治疗小儿病症,到底可行吗?”
“这不是骗术么?乐小娘子果真学过砭石古法吗?”
乐怀仁方才听到那二人说他乐家都是罪人时,脸便黑了,咬紧牙关才忍下心头的屈辱,没想到他们还问到他头上来了,不由恼怒道:“她爱如何治便如何治,与我何干!”
有个人劝道:“好歹是你侄女儿,血浓于水,您是长辈,大人当有大量,便不要与小辈置气了嘛。”
“侄女?她可没敬我是叔父!”乐怀仁不高兴地冷哼一声,又想起路上被乐瑶当众揭穿、颜面扫地的情形,心头更是憋闷。
他忍了又忍,目光复杂地瞥了一眼被人指指点点仍神色平静的乐瑶,虽满心疑惑她从何处学来这等偏门古法,但终究不敢再信口胡编了,最终,只得心不甘情不愿地说了句:
“春秋时,扁鹊便曾用砭针砥石之法治愈虢国太子的晕厥之症,《备急千金要方》中也曾记载砭石化疗可清热泄毒,并非是骗术,只是此法如今用得少了。”
众人恍然。
不过,乐怀仁还是又加了一句:“我与长房分家多年,我可不知她从何习来此术,回头刮出了毛病,可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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